……啊啊……啊…………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李先生~~~饶了我吧……啊……”
“求我,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快些射出来,射进你屁眼儿里!”
李朔得意地命令道。
同时他的鸡巴越干越兴奋,猛烈的抽插,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右手开始在女人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来,“啪!
啪!
啪!”
白嫩的屁股出现了红色的掌印,听着这淫糜的声音,李朔更加兴奋,尽情地侮辱着女销售。
“啊……唔……”
她不断的呻吟。
粗大的鸡巴好像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肛门里。
“啊……”
她终于忍受着屈辱,配合地呻吟:“求你……求你……操我……操我吧,操我的……我的身体,快些给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李朔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痛中的女销售无助地哀求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快……给我……射给我……李先生~~”
可是李朔的鸡巴还是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女人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头埋在双肘之间,像一只发现敌情的鸵鸟一般任凭男人奸插。
李朔的鸡巴在她又紧又窄又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来。
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女人的丰臀,吼道:“快,求我射进你的菊花里,快,快……”
女人感觉到肛门内的阴茎更加粗大,为了尽快结束这屈辱的场面,不得不鼓起精神,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浪叫道:“求你…李先生……好……好人………操我………大鸡巴射给我……射进我的菊花里…
女人肉体的诚实反映更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她感到对不起深深爱着自己的老公,可是同时,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一种绝望的念头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却目前的处境。
李朔很快就在女人的浪叫声中达到了高潮,鸡巴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随着男人的喷射,女人因疼痛邹紧的眉头,也随之一展,当李朔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似的,软软地瘫在了座椅上。
女人红肿的菊花一时无法闭合,张开手指粗细的一个肉洞,一股乳白色的黏液正从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李朔坐在座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像一头刚耕种完两亩地的老水牛一样。
妇人无力的趴在座椅上,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还在不停的抖动,显然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看着妇人白花花的身子,大手在女人光滑雪白的背上轻轻的抚摸,女人的皮肤紧致细腻,肉感十足。
男人的手每在女人的背上摩挲着,粗糙的老茧让妇人感觉像是树皮在刮蹭,让妇人又难受又难耐。
男人的手沿着背部滑到屁股上,渐渐又有向菊花进发的迹象,女销售像触电一样迅速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菊花。
“李先生,别~~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骚货,老子又不是牲口,放心,这次不干你了。”
男人将女人的手拉开,大手在女人的股沟处上上下下的抚摸,几次都经过妇人的菊花,骇的妇人浑身紧绷,不过好在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
“骚货,你叫什么名字?欢好一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先生,我叫沈芊芊。”
“不错,确实是个好名字,我记住了。”
男人的大手停留在妇人的屁股上,妇人的屁股和奶子都是属于丰满型的,男人大手抓住臀肉,五指握紧,白皙的臀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漏出,男人忽然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可能是紧绷的臀肉牵动了菊花的伤口,妇人轻轻的呻吟起来,但是不敢出声阻止,毕竟这点痛楚和男人真刀真枪的肏干比起来还是可以忍受的。
“对了,我不喜欢短发的女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你从今天起,就开始留头发,等你的头发长起来后,老子就可以在你身上试试骑马的姿势了,到时候你肯定爽的要死要活。”
男人大手在妇人的臀部上抓揉着,就像面点师在揉一团发好的面团。
女销售听到男人的话后,心里充满了绝望,女人原以为就是一次露水姻缘,看男人的意思是要长久的霸占她。
“听到没有?屁股又痒了?”
男人的手指对着女人的菊花蓄势待发。
“啊~~知道了~~李先生我从今天开始留发,你放心,用不了三个月我就能扎个马尾。”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也带着一丝讨好。
男人狠狠的揪了一下妇人的臀肉,恶狠狠的骂道“贱皮子,非得老子动粗。”
“呀~~李先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