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啦…本来想去勾引桀…任务失败啦!」
津故作潇洒的拨开了湿漉漉头髮,吐了一口气,「我落荒而逃了!」嘴角僵硬上扬,眼泪却更多掉了下来,她用力的抹去眼泪,还在逞强。
白龙兽将长颈压低,环过津背后,让头靠近了她的脸,更近距离端详着。
「不要看啦!奇怪捏!平常那么酷,这种时候你倒感兴趣了?!」津难为情地抽出一隻手,想推开白龙兽的脸,距离太远推不到,「不要再看啰!再看我会…我会…我会真的哭喔…」
白龙兽依旧我行我素地直盯着她。
「你很坏心耶…连你也在取笑我吗?」津用小臂遮脸,只露出眼睛:「对,我在嫉妒…椿萝她们是很棒的伴侣…好丢脸…我还没努力就想逃走了…因为我看不到路…连努力的路都没有…原本跟着桀来骨垩,是为了避开坦纳多边境防御强化的风险,结果…我不知道自己反而造成他更大负担,还沾沾自喜的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津用力抹开泪水,却是越掉越多,声音也哽咽起来:「我好爱他…可是…他好遥远…好遥远…」
「让我哭一下…就好…」津疲软的闭上眼,眼里是漆黑,脑中是浑沌,泪水一个劲儿的流。她终于明白到骨枭说自己带给桀的危险,不仅在整个垩岭大环境里,她软弱的像个婴孩,处处需要受到保护;在多方面的需求上,她确实未曾去了解过这个男人及满足他,这还能自称是伴侣吗?简直跟带了个小孩子没两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看到桀拥着别的女人…我就心好痛…可是…我想要他笑…想看他开心…我觉得好累好矛盾…好讨厌自己…好想要…」她泣诉着:
「…消失…」
听见最后一句话,龙兽的脸蓦然贴近,像在注视她,又似一种亲近。
壮硕龙尾将女人娇小的身子直接捞往腾着暖气的庞大龙躯旁,接着,津感觉到有比大腿般粗的弹韧圆柱强行穿过双腿间,往上托起,让她跨坐其上,上头带有些微微突起的圆滑物与阴处紧合,不知是否受到水波作用还微微蹭动,那动作无意间带来酥麻颤栗,津打了一个哆嗦,手指掐紧了缠在腰际的龙尾。
今晚的白龙兽感觉有点儿不一样,两隻澄橘宝石般的眼睛凝视着她,蕴含一种难辨情愫…
津注视着深邃如渊的龙瞳好一会儿,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小白…」她发出确认性的轻唤,声音有些颤抖,出乎意料柔媚动听,连自己都吓一跳。
龙身稍稍向下一沉,缠绕腰际的尾巴稍稍鬆开,津的身子失去支撑向下坠落,她惊吓的捉住了龙尾,龙尾仍像泳圈一样接住她。水中浮力让津的身体微微漂起…胯下的圆柱上突起物似乎比刚刚轮廓更深…津这才猛然意识到胯下的那片布不知何时已经偏开了!接着,那突出物顺势探入肌肤与布料间,密合在紧闭花蕾上,柔柔蹭着…
那是什么?!儘管还没弄清楚,津的双手已经警觉的撑在龙尾上,想提起下体远离那东西…等等,既然龙尾是绕在自己身上,那穿在胯间的又是什么?她双眼瞪得圆亮,夹紧两腿,却夹住了那滑溜的圆柱。
龙的嘴吻靠近,火热龙息喷在女人惊惶无措的脸蛋上,光鬚拨开她披覆胸前的长髮,鬚端隔着薄薄棉衣轻轻拨弄乳尖,很快挑得挺立坚硬…同时,津感觉到那紧贴的突起物正在生长戳着敏感的小肉缝。
「不要…对不起…求你不要!我不要…」越来越暧昧的氛围笼罩,让津害怕起来。
她不明白,一隻白龙兽为什么要对她一个人类这么做,不同物种不应该彼此吸引。魔族虽然兼具野兽体质,依旧主属于人类生物…若非某些人会对动物强行为之,在她的世界里,人与兽除了食物链、合作伙伴关係,并不会被彼此的性吸引。
那持续突起的圆头已经分开蕊瓣赤裸裸抵住花穴,没有让出一丝空间,没有退路,津握住龙尾惊惧的喊着:「小白…放过我…我不喜欢这样!」
白龙兽彷佛能感受到她的紧绷,伸出长长阔大的红舌,以尖端轻柔舔着她的泪水,舔着她的面颊,同时抵住物却又继续施加了点力道,大有侵入之势…
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一隻龙兽侵犯,还是自己当作朋友的对象…这是津第一次对眼前魔龙兽强大的气势,感到畏惧,牠把人圈住就像蝼蚁握在掌心,津知道白龙兽真要做什么,自己根本躲不开,绝望、伤心袭来,她没有继续喊叫打闹,身子一软痛哭起来。
龙兽发出沉长喘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只要再施力进去就能占有她了,但看着津在怀里哭成泪人儿,牠内心情绪陷入胶着。
一声幽幽龙吼,龙尾鬆开了她,巨龙哗啦窜入水中冷静去了,津惊魂甫定,往岸边游去,一切就像噩梦一样,回到岸上,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湖边,之后再没敢去湖边。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骨垩巢穴,津失魂落魄,没有前往骨枭的洞窟,而是回到了和桀原本的住处。
穴室的火光亮着,津诧异,快步走了过去…
「桀?你怎么在这?」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