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装了，就他妈一条咸鱼。整天除了肏我就是摸我，作业写完了吗你就摸？”

“写完了。”

“那就摸吧。”她把大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眼睛还是盯着卷子，“别影响我写作业。这道题做错了你负责？”

“那你还干嘛同意和我结对子坐一起的？申请换座位不就是了？还变本加厉欺负我。”

苏涵的笔顿了一下。

“你以为我没申请过？我下课就找了班主任，想换去和光光坐。反正你第一她第二，都是女生还更方便。你知道班主任怎么说的吗？”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班主任那个扶眼镜的动作，语气也变得一本正经，“‘苏涵同学啊，黄燚同学是学委，成绩优异，乐于助人，责任心强，是全班同学的好榜样。把你安排和他同桌，是老师们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要好好珍惜这次帮扶机会，多向他学习，争取早日跟上班级步伐。’”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段官方说辞至今耿耿于怀。“然后光光也跟我说你是好人，让我试一试。”

她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像是在回忆一件让她至今想不通的事。

“然后我就试了。结果你特么还真是一个‘好人’啊！老娘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你给肏了。你这变态！痒死了！别扣了！”

“哼哼，都是你自己答应的要和我打赌的。”我抽出手指舔了舔。

“还有一点我至今都想不通，你扳手腕怎么赢的我的？真是奇了怪了，我们现在再来试一试。”

『呃，不了吧。』

我还在想办法拒绝。就在这时，苏涵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们俩同时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大母狗”。

『？？？？什么玩意儿？』

苏涵的表情立刻变得烦躁起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似乎不太想接，但铃声坚持不懈地响着，还伴随着夸张的震动。

“不接电话吗。”我说。

“不接。”苏涵伸手就要挂断。

不行，我对大母狗实在是好奇。我抢先一步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打开免提，递到她面前。

“你……！”苏涵瞪着我。

“还是接吧。”我压低声音。

“小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调温柔，“怎么这么久才接姐姐的电话？”

“在写作业。”苏涵简短地回答。

“这样啊。”姐姐顿了顿，“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说好一个月回来一次的，但你快两个月没露面了。”

苏涵的眉头皱了起来：“等11月期中考试之后吧，我这边还有正事要干。”

“正事？”姐姐轻笑了一声，“你还能有什么正事？天天不就是吃饭、 睡觉、 打同桌吗？”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苏涵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有我自己的事。下下周考完试就回去。”

“不行哦。”姐姐的语气冷了下来，虽然还是温柔的声线，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妈妈说了，你下周必须回家一趟。不然你的独居计划就提前取消。等开家长会我就把你抓回来。”

“你敢！”苏涵的声音陡然提高，但随即又压了下去，“……我知道了。下周回去。”

“嗯，乖。”姐姐的语气又柔和下来，像是哄小孩，“对了，你那个同桌……叫黄燚是吧？最近怎么样？”

苏涵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就那样。一个怂包变态。”

“是吗？”姐姐似乎笑了笑，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你昨晚都没回出租屋呢？现在和他待在一起？”

“你他妈监视我？”

“没有嘛，我都说了要尊重你的隐私，是妈妈派的人。”姐姐的声音有些飘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你干嘛不告诉我。”

“你知道了又不能怎么样。”

“也是。”

“下周末一定记得回来啊，姐姐们都想看看你过着怎么样了。嗯啊～?“

“哥呢？”

“你猜～”

“大白天的你俩能不能节制一点。”

“嗯……呀…小…小涵下个星期见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然后是姐姐压抑不住的娇喘，电话随即挂断了。

“所以你给你大姐备注的大母狗？？？？”我若有所思地问苏涵。

“你说呢？”苏涵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一大早打电话过来，结果在被弟弟肏也就算了，还故意让我听见，恶不恶心啊。”

“恶心吗？好吧，确实有点。”我有点好奇。“你家里人都这样？”

“也没有吧，你看我不挺正常的。”

“正常个屁，你个抖。”

“哼。”

怎么感觉这小母狗还挺得意的。

“所以你姐是干嘛的啊？”我还是忍不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