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坏笑了一声,然后拔出空的肉棒,抱着他,然后握住空要射的肉棒,对准凝光的脸上,然后狠狠一捏——噗,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凝光她那套干净的衣服和化了妆的脸上。
“噗哈哈,凝光,怎么样,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个色情的荡妇啊,哈哈——唔!”
凝光眼睛微眯,她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抹到手里,然后塞进北斗的嘴里去,“还是贵客先吃第一口吧!”
“你这家伙,”北斗一把抓住凝光,然后对着她的嘴直接吻了上去,把空的精液又吐进她嘴里面,“我吃第一口,你吃第二口!”
两人就这样嬉戏打闹着。
北斗将射完精,还在冷却中的空丢给云堇。
云堇一把抱住了赤裸瘫软的空,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没事吧空?想不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你……嗅嗅……不对……”
云堇抱住空的时候,他俩脸隔得很近,云堇趴在他儿摆你说话的时候,就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北斗大人醉酒了应该没注意,但是她能闻到空的脸上好像有一股脚臭味儿,而且这股味道她还有点熟悉。
云堇联想着此前空在自己窗子边上转转悠悠的空,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空,你是不是进我房间偷闻我的鞋袜了?”
“啊?这个嘛……不好意思云堇,我确实闻了”
云堇的脸色渐渐发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最喜欢新鲜刺激的事了,第一次参加淫趴晚宴,就遇到了一个喜欢闻她脚臭的人,她越想越来劲儿。
“那,告诉云堇姐姐,你为什么要闻我的脚臭呀?”
“因为,因为太好闻了,味道很上头,我忍不住……”
“不臭吗?”
“臭,但是就是因为臭所以我才喜欢……啊”
“哦,这样啊,原来是个小变态”云堇揉搓着空的乳头,病态的笑容都要收不住了,“小变态,我要好好惩罚你”
云堇让空坐到桌子上,然后掰开腿,把自己的肉棒握住然后对准自己的脸。
空也兴奋极了,自己居然能够赤身裸体地把自己的肉棒对着这位璃月大艺术家的脸,这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刺激啊!
那云堇此举是想要干嘛呢?
盯着人家肉棒看玩放置py?
太俗了。
含住他的肉棒给他吞吐?
为什么要奖励他,这家伙刚刚还偷闻了自己的鞋袜呢。
云堇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一套小工具,然后掏出一根马眼棒,在空面前笑了笑,随后对准空的马眼,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深入进去。
“啊——云先生,别!”
空先是感到一点不适感,随着马眼棒的深入,他渐渐感到充实的爽感。着让空忍不住又开始淫叫。
“啊……啊啊……云堇……啊……”
“告诉我,你进我房间还干什么了?就只是闻了袜子?全部如实招来。”
“啊……还……还用您高贵的高筒靴自慰了,射进了里面,然后……啊……然后我还拿偷走了……啊!”
“真是个小贼呢”
云堇对空勾了勾手,示意他交出自己的鞋袜,空只好还给她。
下一秒,云堇把空抱进怀里面,然后把自己的浓臭袜子捂在空的脸上让他吸,下一秒空就又被这股他爱惨了的味道刺激到差点晕了过去。
云堇趴在空的耳边,兴奋地感受着空身体的抽搐,不断进行恶魔般的低语——
“我的脚丫子味道臭不臭?好不好闻?”
“臭,太臭了,但是也好好闻,我要离不开了啊!”
“呵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废物,杂鱼,你说你贱不贱?嗯?快回到我,你贱不贱,说啊!”
“我贱,我贱死了,云堇姐姐的脚臭是我的信仰,是璃月的瑰宝,下次再看到您演出,我一定要看着您的脚发情,然后您结束表扬后,去跪着闻您踩过的地板!”
“哈哈,对,就是这样,你个贱货——你之前射的是我哪边的靴子?”
“右脚的”
“很好”云堇拿起她左脚的靴子,对准空的肉棒,“现在,把左边的也射了,反正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对吧?”
“对,啊啊啊,我要射了!”
云堇迅速一鼓作气拔出深深塞进空马眼的马眼棒,一瞬间的抽离感让空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射得云堇的靴子里面全都是。
“呵,算你射得多”云堇笑了笑,“下一次记得有空来找我,我有演出的时候你就直接来后场的梳妆台就行了,我要你给姐姐我好好当脚底除臭剂,你能做到吗?”
“呜呜呜,感谢云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好好闻,云先生的恩情还不完!”
这时候,空又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云堇居然笑着把刚刚那对自己射过精液的靴子穿在脚上,还用力踏了几下。
云堇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像在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