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了。啧啧…”
大棒之后立马上甜枣。
虽然也不怎么甜就是了。
“嗯…”
这一巴掌把大门奈绪子从高潮余韵中扇回清醒,她知道上了沈墨这条贼船之后就肯定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只是现在的她尚处在犹犹豫豫的临界状态,不知该如何当好他随叫随到的泄欲母猪。
可经过浇灌滋养带来的神奇效果,却让她的身体极为诚实地渴求着沈墨的临幸。
“那你还不赶紧把头发盘起来,需要我教你?”
“不需要,不需要…”
大门奈绪子一面附和,一面利索地把梳好的紫发马尾盘在脑后。
再次张嘴,等待着投喂。
“没有护食倒是不错,想明白了?”
沈墨伸手撩拨起她刚整理好的柔顺紫发,略带满意地问道。
“嗯,想明白了…其他劣等男性根本不配与主人您相提并论,能成为主人的专属泄欲母猪,替主人保管宝贵的精种是阿姨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大门奈绪子的声音中虽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却也品出心门松动的堕落迹象。
紧接着,那视男性为劣等生物的冷峻眸子也软了下来,渐渐泛起了从未有过的迷醉与崇拜。
尤其是话说到末尾,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完全不像是年长的熟女长辈,反倒像个新婚不久的人妻。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都学了些什么本事吧。”
沈墨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随后收回手,靠在门上,打算先静静欣赏一下这位高贵美熟女的表演。
他知道第一阶段的臣服算是达成了。
没有靠催眠手段,也算是小小胜利。
尽管用的手段也不怎么光彩,但好歹能解解渴。
日久生情嘛,说不定大门奈绪子日后就能精进不少,越来越听话呢。
只是令沈墨没想到的是,大门奈绪子虽是打算臣服,却从没想过做一头予取予求的母猪精盆,其高贵傲慢的性格不允许她就此低头。
既然正面击败不了沈墨,那就从他最擅长的地方击败他。
在上次的被迫交锋中,她敏锐地察觉出沈墨的性癖,于是在家苦练好几天,每次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香蕉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根。
哼!你这个色中恶鬼,没想到吧。
阿姨这辈子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这张能把你吸到腿软生活不能自理的榨精骚嘴!
紫色,红色,黑色,青色,各种颜色的唇彩都买来用上了,看阿姨不把你的大鸡巴印满自己的唇印,至于大腿,腹肌,胸膛…
沈墨你身体的每一处,阿姨都不会放过!
忘了说,阿姨的舌头也灵活得很,今天要是不把你蛋蛋里的存粮榨个一干二净,榨到一滴都不剩,阿姨就不松口了。
反正她这个年纪很能吃。
要不是沈墨上次把她的胃口打开,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吃鸡,尤其爱吃口水鸡。
在一众后宫中也是妥妥的吞精神兽。
在心里给自己猛猛打过气后。
大门奈绪子摆出一副虔诚侍主的模样,眼神迷离,双手交叉合十,紧紧攥住滚烫的鸡巴,她恨不得将这条无恶不做的巨龙捏成软趴趴的肉虫。
“主人,请您检查阿姨这几天练习的成果。”
瑰红釉亮的双唇闭紧,朝着那颗冒着热气、流着汁液的龟头深深落吻。
“啵”的一声~
龟肉上沾上了一枚鲜艳的红色唇印。
然后戴上逗龟钉的淫舌如灵蛇舞动,迅速缠绕在龟头肉冠各处,一遍遍、一圈圈沿着沟壑处打转与扫动,将里面累积的包皮垢全部卷进嘴里。
她吃的津津有味,他看的津津有味。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吃鸡的吞咽水声和爽到极点的舒服呻吟。
不一会儿,龟头上便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鲜红唇印,重重叠叠,油光锃亮。
涨大到极点的肉棒尖尖在她的亲吻下,几乎快变成一朵堕落的玫瑰花。
直到冰冰凉凉的银色舌钉,“一不小心”滑过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处,沈墨才开口下令,
“含进去,快点。”
“啊嘞啊嘞,威风凛凛的沈检事居然经不起逗,莫不是上日的雄风是伪装出来的,还是说这根大鸡巴其实敏感的要死?”
大门奈绪子露出久违得胜的笑颜,红唇停在离龟头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吹着热气。
“呼~呼~呼~”
好痒…
沈墨盯着奈绪子阿姨那双志得意满的眸子,想要从中看出慌张,可是事与愿违。
难道她真的一下子转性了?
“主人考校阿姨的本领,阿姨也想试试主人的极限,难道不可以吗?还是说主人要出尔反尔?”
“哼,算你有本事。”
沈墨冷哼一句,也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