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呢?”
“不肯就下药。”
虎哥讲得很随意,“药这个东西,不难弄,也不是非得下到饮料里,有些东西抹在手帕上,捂一下鼻子就行,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三次。
女人只要干过一回那种事,后面就好办了。”
“为什么?”
“因为羞耻。”
虎哥把烟盒收起来,“女人最怕的就是这个,只要让她觉得自己脏了,回不去了,她就只能跟着你,越跟越深,最后你想甩都甩不掉。”
冯得牛坐在那儿,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个事,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一直没下手。”
“为什么?你要注意方法,女人还没混熟就先动手,能不闹?你要的是温水,一步一步来,让女人自己走进来,你从头到尾不用动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出不去了。”
冯得牛没接话。
“你这个人的问题,就是胆子不够大。”
虎哥把烟盒丢过去,“胆子大一点,格局大一点,包是面子,女人才是里子,里子做好了,面子才有意义。
你现在守着那个虎王皮具,表面卖包,卖了一年,赚了几个钱?”
“赚是赚了,可花得也多。”
“花得多,是因为你赚得少。
按照我说的你去做,做成了,钱就不是问题了。”
冯得牛把烟盒收进兜里,站起来要走。
“美珍那边怎么样?”
“她?在守着档口。”
“你那个老婆,脾气大,管不住嘴,你留点神。”
“我知道。”
广州这边,新市城中村。
矿美珍洗完澡,披着件吊带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的还是那部本地台的《外来媳妇本地郎》,门敲了两下,她去开门,大牛站在外面,穿件深色t恤,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
“进来。”
大牛进了屋,把门反锁上。
矿美珍已经走回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家里又没人?”
“冯得牛去东莞了,今天第二天,说还要待几天。”
矿美珍把遥控器放下,“你怎么现在才来?”
“厂里加班,出货到十点。”
“累不累?”
“还行。”
大牛坐到沙发上,矿美珍坐到他旁边,一只手搭上他肩膀,手指头在后颈那块肌肉上揉。
“你这几天,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有。”
“什么?”
“昨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门口搬料,听到李晨在里面讲话,讲到一个什么玛丽的人。”
矿美珍的手停了一下。
“玛丽?”
“对。”
“这个名字,你以前听过没有?”
“没有。”
大牛摇头,“我只听到他们讲,那个玛丽是个中间人,珠江新城那边的,做代理,李晨去见过她一次,回来以后跟那几个女的讲了半天。”
矿美珍坐在那儿,手指头在大牛肩膀上慢慢划。
“还有呢?”
“还有,那个玛丽给了李晨一个qq号,李晨加了她,两个人晚上聊天。”
“qq号是什么东西?”
“就是网上那种聊天号,李晨他们办公室有两台电脑,一台收邮件,一台记账,刘君爱会用。”
矿美珍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个玛丽,是做什么代理的?”
“我没听清,就听到中间人这三个字。”
矿美珍把手收回来,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玛丽。”
她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念得很慢。
“你认识?”
大牛问。
“不确定。”
矿美珍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灶台边,背对着大牛,“珠江新城那边的代理,做中间人的,玛丽,这几个条件凑在一起,我脑子里有个人,可我不敢认。”
“为什么不敢认?”
“因为如果真是她,那李晨这个人,就不是我想的那种人了。”
大牛没听懂。
“什么意思?”
“你不懂。”
矿美珍转过身,端着水杯走回沙发,“有这么个女人,我以前听冯得牛讲过,她是几个大品牌的代理人,手里握着几条线,国内做a货的,能跟她搭上线的,都是有点分量的。
李晨如果能跟她搭上,说明李晨现在做的,已经不只是小打小闹了。”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知道了,接下来我该盯什么了。”
“盯什么?”
“盯李晨跟那个玛丽,接下来会做什么。”
矿美珍把水杯放下,重新坐回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