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感情上的事,又不是什么意外,那再剩下的选项可就不多了。
“陆川,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顾虑,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着胡兰再一次的质问,老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之后还将装着那两根假阳具以及狗牌的盒子拿出来递到了胡兰的面前。
胡兰看了看那两根粗的让她觉得可以活活捅死自己的假鸡巴,又拿起放在下面的狗牌,看着上面一丝不挂像条狗一样带着项圈,被狗链牵着的胡兰,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满眼的震惊。
然后,胡兰忽然将那个狗牌狠狠的砸在了老三的身上,像只被激怒的母狮般朝着老三怒吼到
“陆川!你这个混蛋!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队里汇报!你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慧慧都有可能面对什么样的伤害吗?!你想害死她吗?!”
说着,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的胡兰猛的起身就准备去拿自己的电话,但却被老三一把拽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陆川!放开我!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通知队里!”
“先不要给局里汇报,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说个屁!慧慧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我不听!你看到那个东西了吗?你知道一个孩子都没生过的女人被那种东西从下面活生生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吗?!”
“你冷静点!”
“啪!”
随着空气中突兀的一声脆响,被老三按在床上,死死压在身下的胡兰终于不再挣扎。
她的左脸红红的,愣愣的看着老三,颤抖着嘴唇,泪水像绝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眼眶里倾泻而出。
“胡兰,我知道你很担心慧慧,那是你的好姐妹,但也是我的老婆,出了这种事我也很揪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但这件事曝光了,等慧慧被找回来,以后她还怎么面对队里的同事,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很快,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胡兰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确实失态了。
一方面的确因为慧慧的遭遇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担忧,而更主要的是,她从那两根粗的吓人的东西与那块牌子上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即便她也是个经历过各种案件的刑警,但她依旧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几乎等于未经人事的小女人。
胡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而老三也松开了压着胡兰的手,坐到了一旁。
虽然胡兰心里始终不赞同老三的做法,她依旧觉得不管怎么样第一时间把人找回来确保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曝不曝光什么的在生命安危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那个时候的胡兰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她就会因为某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而彻底颠覆这种想法,到那时候她才明白有时候死反而才是一种解脱。
可眼下老三既然早已做出了选择,并且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不管怎么样,胡兰也只能按照老三选的路继续走下去。
“对了,你有没有试过通过电讯公司追查慧慧手机的下落?”
“我找过一个电讯公司的朋友,但是慧慧的电话彻底关机了,而且电话卡也被屏蔽了。对方早就考虑到了手机的事。”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其实之前我也一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脑子一直是乱的,只想着赶紧找回慧慧。但多亏了你,我也冷静了下来,终于有了些思路。之前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慧慧身上,但仔细想想,这么夸张的手法,还能有手段把慧慧放回来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走。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流氓能做到的。”
“你是说……很可能是惯犯……可能有案底?”
“是的。就算他从没翻过车没留下过案底,但我不相信只有慧慧这一个受害人。那个牌子上写的确实是4号母狗。按照常规逻辑判断,类似的受害者至少应该还有三个。”
“回队里查最近一段时间的报案案卷以及正在处理的案卷,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子然后直接追查控制慧慧的人吗?”
“是的。小兰,我需要你帮我。时间紧迫,我又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只能相信你。帮我一起查,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拜托了。”
说着,光着身子的老三作势就准备在床上对着同样光着身子的胡兰叩拜,却立马被胡兰拉住。
“在哪学的这些没用的,日本片看多了吧你。我已经把自己的人都给你了,不管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犹豫的,更别说是为了救慧慧。但是提前跟你说好,假如一周后这件事还没有任何眉目,到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报告队里。我不想慧慧就这样彻底消失,或者等哪天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被蹂躏到精神崩溃神智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