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红着眼,埋在她敏感的肩窝处疯狂地啃咬,将所有的占有欲都化作了最直接的衝击。
栗溟在他的撞击下,身子如同一叶在狂风骇浪中破碎的扁舟,被抛向那充满灭顶快感的浪尖。
「啊——!时、时缃!不可以……要坏了……呜……!」
栗溟的叫声已经失去了音调,变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呜咽。
随着时缃一次次强势的顶弄,她感觉体内的灵魂像是被强行剥离,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那相连的一点。
冷冽的海水与滚烫的木质气息在两人的识海中疯狂缠绕、碰撞,那种精神与肉体双重的高潮感,如同千万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浑身肌肉痉挛般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腹部深处炸开,像烟火般绚烂却又带有极致的灼烧感。
甬道内疯狂地跳动着、收缩着,死死绞着他的坚硬,那种极致的紧緻感反而成了催化剂,让时缃也随之失控。
时缃低吼一声,动作快到极致,最后猛地顶住她的深处,强势地将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全然送入她的体内。
在那一刻,两人的意识短暂地融为一体,眼前的世界陷入了一片刺眼的空白。那种灵魂深处被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栗溟彻底瘫软,眼角溢出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滴落在枕间。
寝室内空气黏稠得近乎窒息。剧烈的喘息声在死寂中交织,时缃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顺着髮丝滴落。
栗溟的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被彻底侵蚀后的倦怠美。
时缃依然没有退出来,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感受着她体内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肌肉,平息着体内狂暴的余韵。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背脊,指腹怜爱地摩挲着刚才被他掐出的红痕。
「还不够……溟儿……不够。」
时缃低沉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种空虚感让栗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他勾起唇角,眼底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慾色。他背靠着床头板坐稳,修长的手臂强势地将栗溟捞起,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那张被情慾浸透的小脸红得发烫,她浑身软绵无力,两隻手只能无助地搭在他结实的肩上,指尖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不停打着颤。
栗溟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原本那双冷冽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眼眶泛着红,那副被他彻底欺负过后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却又诱人得令人发狂。
「看着我,溟儿。」
时缃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他滚烫的慾望依旧硬挺,在她的腿心处轻轻抵弄,那种触感让栗溟浑身猛地一抖,脆弱地哀求道:
「……时缃,不要了……呜,真的要坏了……」
「妳坏了,我就把妳修好。」
他轻笑一声,大手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纤弱的身躯缓缓下沉。
「乖,自己坐下来。这次,我想看着妳的表情。」
栗溟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异样的饱胀感,在他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一点点将自己彻底没入他的滚烫。
随着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席捲而来,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律动,在时缃宽阔的胸膛上无意识地蹭动,磨得两人呼吸更加紊乱。
时缃心满意足地低嘆一声,掌心轻抚她汗湿的背脊,在那道纤细的脊椎上流连忘返。
他亲吻着她不断颤抖的唇瓣,将那些求饶的嘤咛全部吞入腹中,又转而掠夺她口中的津液。
每一次深入的亲吻,都伴随着他腰身的迎合,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栗溟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血痕。
「……呜……太快了……好烫……」
她哭着求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他颈间的汗水融为一体。
时缃心头一软,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他温柔地捧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额前的碎髮与滚烫的脸颊,试图用亲吻安抚她那不安的灵魂。
他的吻是如此细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执着,他一边感受着她体内那温热的包裹,一边在她耳边温声低语:
「溟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妳,我们会一直这样……直到永远。」
时缃的声音低沉如沉木撞击,儘管他在温柔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庞,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因为她的求饶而有半分停滞。
相反地,每当栗溟那双布满雾气的眸子望向他,发出那声带着哭腔的「别再顶了……太深了……」,他的撞击反而变得更加精准且狂野。
他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窝,掌心的灼热感几乎要透过她的皮肤烙进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