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也会不高兴吧?”
凯丽对妈妈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么想来,凯丽并非处于守护家庭的妻子立场。
凯丽负责赚钱养家的话,丈夫就反过来负责持家。
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能更加理解妈妈的话。
&ot;我认为家应该是男人结束工作后想要回来的地方。但如果总是拿外面的事来挑刺的话,昌宰也会不想回家吧?承熙你希望那样吗?&ot;
摇啊摇。
承熙默默地摇了摇头。
表情像是魂儿被勾走了似的闷闷不乐。
“所以昌宰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在他自己开口之前我们都不许追问。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规矩。”
啪啪。
妈妈像法官敲法槌似地拍了两次手。
于是承熙和凯丽也一脸茫然地跟着鼓起掌来。
总觉得挺有意思的。
“明白了吗?结束!”
妈妈就那样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一副没有更多话要说的态度。
虽然妈妈似乎还在生我的气,但或许那归那,这归这吧。
不过老妈明确站在我这边后,承熙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其实就算她再蹦跶,也很快会被镇压下去吧。
比起那个,现在是不是更容易接近老妈了?
“呃……”
在掌控着局面的妈妈离开后,承熙一脸茫然地开口了。
“干嘛。”
我一问,她便撅起了嘴唇。
“不……没什么。”
承熙似乎无话可说,就这么离开了。
哼哼。承熙这家伙。
你原本是看到妈妈生气,打算和妈妈联手对付我吧。
但妈妈生我气并不是因为强奸的事。而是因为我舔了肛门才生气的。
误判局势发起宣战,战败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战败了,支付巨额赔偿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嘻嘻。等着瞧吧。以后可有你受的。
就算你哭天喊地求饶也不会原谅你。
不过在那之前……
“凯丽,你过来一下。”
“呃?啊,好的。”
为了洗净身上带回来的灰尘,我走向浴室。
身后跟着凯丽。
“嘛,虽然我觉得你早就预料到了。”
在浴室里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说。
“都是因为这个。”
脱下战斗裤时,鸡巴已经顶起内裤高高耸立着。
要是爱抚着妈妈的屄和肛门还不勃起的话,那根本就是太监吧。
明明已经硬邦邦地准备妥当,妈妈却连我的鸡巴都没帮我撸一下就走了。现在我的肉棒依然硬挺挺地昂首挺胸,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凯丽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淡然点了点头。
“是。您想选哪里呢?”
凯丽这般干练的反应反而令人满意。
要是让岔开腿就会岔开腿,让掰开屁股就会掰开屁股。
但是……与平日不同,此刻我却顾忌着妈妈的脸色。
若在这里和凯丽真刀真枪干起来,动静绝对会传到外面。那样的话西伯利亚恐怕要变成北极了。
所以今天还是克制一下。
“今天请你用手吧。”
“用手?不是用嘴吗?”
意思是就算不做爱,用嘴也比用手强吧。
&ot;用嘴可以接吻呀。&ot;
连向来冷静的凯丽也会慌张啊。
就算习惯了做爱,接吻却还是生疏啊。
凯丽。唯一需要我抬头仰望的女人。
为了男人的自尊心,总不能踮着脚去接吻吧。
我抓住凯丽的后脑勺向下拉扯调整高度。
惊惶的双眼。那双罕见的蓝色瞳孔真美。
高挺的鼻梁与薄唇。能随意支配比我更强势的金发美人,这种特权是何等甜蜜。
我感激着这份过分的幸运,与凯丽双唇相贴。
“嗯……啾。”
最初有些慌张的凯丽也很快调整好姿势,开始回应我的亲吻。
仿佛要融化般的柔软双唇。即便我将舌头粗暴地探入她口中,凯丽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感激地接纳了我的舌。
这与电影中出现的浪漫接吻截然不同。这是个充满欲望的肮脏之吻。
我的舌头与凯丽的舌头纠缠时,集中在舌头的神经将各种快感信息粗暴地塞入大脑。我舔舐吮吸着这位美人的香舌,不断填满自己的欲求。
在我痴迷于凯丽舌头的期间,凯丽已褪下我的内裤开始抚弄昂然挺立的肉棒。
算不上柔软的手。
但这样反而更好。
虽是经年累月锤炼出的匠人般的手,此刻却只是女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