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小何提醒,“按照你们定下的规则,不能继续加钱。”
周清禾盯着弟弟:“那就换一个赌注。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周亦辰立即警觉:“范围呢?”
“不能违法,不能伤害别人。”周叙补充,“终生有效。”
陈乐天点头:“听起来比我的两百块还值钱。”
“你已经没有发言权了。”周清禾把他的椅子向后推了推,“破产人员退出核心区域。”
周清禾率先翻开底牌——红桃j、方块2。
加上桌面的两张j和一张2,正好组成j带2的葫芦。
“full hoe。”她靠向椅背,朝周叙扬了扬下巴,“开牌吧。”
周叙看着她,忽然问:“同花打不打得过full hoe?”
“同花打得过full hoe?”周清禾笑了,“除非……。”周清禾闭上了嘴。
“同花不行。”周叙慢慢掀开黑桃q和黑桃k,“那同花再加顺子呢?”
桌上的黑桃9、黑桃1与黑桃j,恰好和他手里的黑桃q、黑桃k连在一起。
k高同花顺。
周清禾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周亦辰和陈乐天同时低头看牌,又同时抬头看向周叙。
周叙把代表那个约定的筹码全部收回面前:“一个要求。愿赌服输。”
周清禾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先说好,我有权判断要求是否合理。”
“下注以前没有这一条。”
“我是规则制定者。”
“临时修改无效。”
两个人隔着牌桌互相瞪视。陈乐天小声问周亦辰:“我们是不是应该劝一下?”
周亦辰看了看自己被赢光的两百元,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果汁:“不用。让资本家互相消耗吧。”
周廷宇转动轮椅来到牌桌旁:“还有位置吗?”
几名孩子同时安静下来。
周亦辰问:“爸,您也会?”
“会一点。”
周廷岳站在旁边,神色复杂略带怜惜的看了看几个孩子。
牌桌很快扩大。
周廷宇、周廷岳、苏婉仪、沈知岚和林曼青先后加入,小何则终于获得正式荷官的身份。
为了防止孩子们倾家荡产,每个人的资金恢复,但赌注仍保持原来的额度,筹码输完便只能退出旁观。
第一轮,周廷宇输给了周清禾。
周清禾收走筹码,信心迅速膨胀:“大伯,看来时代变了。”
“确实变了。”周廷宇点头,“以前的人赢一局不会马上炫耀。”
第二轮,他用一手并不出色的牌逼周叙主动弃牌。
第三轮,周清禾拿到大牌,以为终于抓住机会,将面前筹码推了大半出去。结果开牌以后,周廷宇只比她高一级。
周清禾盯着牌面看了半天:“您第一局是不是故意输的?”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随便怀疑长辈。”
“您的笑容就是证据。”
很快,陈乐天又输光筹码,被迫退出。他搬着椅子坐到林曼青身后,试图充当军师。
“妈,他刚才摸鼻子了,肯定在虚张声势。”
林曼青直接弃牌。
开牌后,对方果然是最大的牌。
陈乐天难以置信:“您为什么不相信我?”
“因为你用同一套判断已经输光了。”
“失败经验也是经验。”
“但不能继续收费。”
周亦辰运气出奇地好,连续拿到两次大牌,却因为不会隐藏表情,每次都在开牌前露出灿烂笑容。
苏婉仪连着退了两次,第三次终于忍不住提醒:“亦辰,拿到好牌时不要笑得像已经收到录取通知书。”
“我没有笑。”
“你嘴角都快到耳朵了。”
牌局持续到晚饭前。最后统计结果,周廷宇赢得最多,沈知岚小有收益,几名孩子不同程度亏损。
“爸,您骗小孩钱!”周亦辰对父亲行为不齿。
“怎么能叫骗呢?愿赌服输。”
周廷宇把赢来的筹码重新换成现金塞到了自己的口袋。
“因为我比你们输得起,也比你们更懂得什么时候停。”周廷宇说,“记住,牌桌上最危险的不是牌差,是一个人以为下一局一定能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刚才还在欢笑的几个孩子同时若有所思。
周廷岳站在旁边:“大哥,打个扑克也要上课?”
“既然玩了,就不能只记得输赢。”
晚饭安排在别墅一楼餐厅。
长桌上没有过分奢华的菜式,大多是几个人在国外最想念的家常味道。
周亦辰坐在父母中间,先被问培训,又被问成绩,好几次试图把话题转到周叙身上,都被苏婉仪不动声色地转了回来。
“你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