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自己长长的龙尾缠住自己和他已经相拥的身体,不让他从自己怀中逃离出去。
对于自己的这种充满了痴情、肉欲和些许变态感的行为,她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丁点羞耻,只有她这些天一直留给他的那熟悉的笑容。
是因为她不理解何为痴女和变态,还是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现在对御者的所作所为是正常的事情呢?
不太清楚哎,她看长离和今汐平时,还有御者的妻子要表达对御者最深刻的思念和喜爱之情时就是这样的啊?
尤其是昨晚,她看到长离和御者的妻子都在他面前把衣服脱光了呢,御者的妻子还在和他做一来一回进进出出的奇特运动。
所以说现在这种情况,她最起码要把身子光着,一件衣服都不穿才行!
至于御者和他妻子做的那个运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感觉要做这种事情,必须有御者和他妻子的同意才行呢。
一只手与他保持着合十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把毫无防备的他揽入自己广阔的胸怀之中,就这样闷了自己的御者好久,给他闷到因为缺氧快要神智不清前,这位银发金瞳的女子,也就是角为自己塑造的化身,终于肯放自己的御者离开她的“乳肉囚笼”了。
这么直接又亲密的重逢接触,不知道御者会不会喜欢呢?
至少现在御者的脸颊上已经满是她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呢。
就是……唔,御者看起来怎么有点晕晕的?
被角这一连串突然的偷袭bo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漂泊者现在的头因为缺氧而变得晕乎乎的,脸上被角用她硕大的奶子捂得很热,还满是她的气味。
按道理来说,现在该轮到小爱杀意难掩的环节了。
哪怕对手是岁主,只要敢和她抢男人,她就敢提着刀上去干她!
不过,为了营造和御者最好的正式重逢气氛,早在御者用他的频率呼唤角的时候,角就已经把除御者外整个眠龙庭其他生命的时间都停止了,所以,小爱才没法因为角这个严重过界的行为而哈气,她这是根本没法哈气啊!
虽说小爱也有着时序的权能,但终究只是取自于他身上的一部分,并不算很完整,即便感知到了自己的周身出现了时流异常,现在的她也暂时无力抵挡,只能被有着更强大权能的角用她现在暂时不可忤逆的时停控制住,在时停中被妻前目犯!
这是比长离的游戏更能让小爱感到耻辱性的进犯!
是小爱一旦得知就会竭力哈斯对方的尺度。
很显然,角她并不知道这一点,这些天时不时就去偷窥的她只能看个皮毛,很多东西她都不理解……嘛,她这岁主不理解男欢女爱的事情倒也正常,程序里就没有写这些多余的东西吧?
再加上她在与御者分离的这段时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眠龙庭中修养,时不时听今汐来诉说一下她对御者的压抑感情。
啊,说到这里,也多亏了今汐在对御者的情感上当了角的导师,这才让角在漫长修养中慢慢有了自己对御者情感的相关思考,并在两年前那场乘霄山重逢之中开始快速发酵,那时与御者的重逢和连带着唤起的祂曾经与御者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时的记忆,一同成为了祂情感发酵的基底。
在祂后续选择的以化身察民情的时光中,她通过经常观察今汐和长离对御者的思念与倾慕,又把这份发酵好的情感彻底变质成了新的东西,也就是现在角说不出来只能用行动来付诸的这份感情。
待到角主动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后,他纷乱的视线中出现了角为自己塑造这副肉体全部的模样,和他之前观测的一样,不过角似乎没有给自己捏成一般人类女孩都喜欢的完全的白虎之身,在她小腹之下小穴之上有着一撮被修理成近似瑝珑标志的银色阴毛,别的地方都是没有的。
那这算是……祂塑造这具肉体时,给自己特意留下的防伪标记吗?
趁着漂泊者还因此而迷糊,没有再多质问她什么东西来打破这份她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气氛前,角把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蹭了蹭,又把自己的“龙首”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与他紧紧相贴了一阵子,又再轻轻一蹭。
她这样子做出的动作就像是在太古时,御者时常对自己做的那样。
现在御者记不得这些事情了,但没关系,角还记得,角来重演一次,角就能感到非常满足了。
亲昵地与御者蹭完脸颊,角这才把缠在自己和他身上的龙尾松开。
最后贴在御者的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话后,角一直与他合十的双手便随着她身体不舍的远离而一起慢慢分开。
神智终于要彻底恢复清醒的漂泊者见到,她赤裸的身体忽然开始快速化为莹莹的光点,在他面前整个消散之际,一部分金色的光点趁他不注意跑进了他的声痕里,而另外的大部分光点则让眠龙庭内的时序重新恢复正常的流动。
“大黑猫,你怎么啦?我看到在刚刚的一瞬间,你的位置和姿势突然变了!现在又看见你的神态突然变成了在发愣,你的身上刚刚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