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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又来2位穿越玩家 剧情(2 / 6)

对着场中的人说,「选个日子,出一次重的。门票照旧,节目换这套。谁再私下加戏,那晚没她的份。」

队长已经往外走,无奈仍写在背上。青年护卫在那半步外,没说话。

接下来要看的,是生客还认不认这份「齐」,还是只认珍利那半边被她按住的酥胸。

风是她让人放出去的:新节目,选了日子,门票照收,场次有限。邀请帖另写了一批,其中几张往二楼那条线送——同一批人,同一看台。这次不是验货,是请他们来看这层皮换了什么样。

楼里人人用心。

走位齐了又齐,珍利被按着不许提前露,静文的裙收到指定那一寸,三人组换位对到拍上。衣裳也换了样:长纱、同色系、能显身却不把底立刻亮出来。做衫的女人连夜改,银子花得她心口发紧。

打歌真贵。

她看着一笔笔布料、灯油、请帖和停掉的散场收入,只在心里骂。观众也太易腻——头两夜那么热,大半个月就淡了,现在又要把人唤回来,像在餵一种永远吃不饱的东西。

日子到了。

一楼坐满生客与熟客,二楼那批人准时出现,茶盏摆好,脸仍不像来寻欢。护卫队长站在上层转角,青年护卫仍是她身侧那半步。灯打下去,香是旧的那一款。

琴起。不是艳舞的热场,是齐步的第一拍。

长纱同时扬起来。手把目光领到腰,领到转身,领到还没收掉的下一寸。场子静了半息——有人在等珍利把胸衣扯开,有人在看这回到底新在哪。

她站在侧边,手指在袖中收紧。

重弹,开始了。

表演被当成一齣来盯。

前半段齐、藏、手领目光,一楼有人坐不住,二楼却反而更安静——像终于愿意把这层皮当成「节目」而不是开胃菜。临尾那几拍她让过:托胸、撩裙,长纱一扬,露出的比前半多出一截。场子里的热这才真正涌回来。

珍利到底还是趁机多露了几分,胸衣下滑到几乎能见红豆。有人尖叫出声,拍子都盖不住。她在侧边眼皮一跳,却没叫停——重弹要的就是这一洩。

曲终,点牌快得像早就等着。

珍利、允宜、知茵、艺真、圆员、艺惜、高仁,几乎被同时点走。喜长腿的客人跟着要了静文。楼上灯一盏盏亮,楼下空出的位置反而更吵。

留下的人开始讨论。

有人说音乐该再亮一点,有人说台上给人的感觉不像普通窟子,有人说走位是齐的、尾段才像他们要的。说来说去,人还是那堆——有钱,也上过好几回。于是不少熟客反过来缠着她问,问着问着就问歪了:

「老闆这是要做戏班?」

她脸上还挂着招待的笑,心里已经「啊」了一声。

错方向了。

这是青楼,是妓院。可转念又觉得——做戏也不错。成人的、真人的、跳完就能点上楼的那种。

她没想到反应会是这个。大家觉有趣,也认为好看。门票没白发,二楼那批人看到终场也没中途离席。场子像是稳了一截。

希望如此。

讨论到后来,一两个客人终究心痒,又点了静如和慧兰。

她看着两人上楼,才真正鬆了半口气。这两个不常被点,比千华、燕脂好些,可终归还是证明了一件事:不够年轻、不够放浪,市场就薄。对她极危——这楼里老的多,切口再细,也填不满一群只认「放」的眼。

她这才被閒下来。

身侧那青年抬了抬下巴,示意上楼。

二楼隔间里,上次那个中年男人还在,又多了几张脸,年纪约摸二十到四十,坐得散,眼神却齐。像笑非笑,盯着她进门,像看一齣刚演完的戏,也像看写戏的人。

「新的表演不错。」中年人先开口,语气仍淡,「但真的很不一样。老闆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是……另有奇人?」

茶盏轻轻一碰。

她心里瞬间警了。

试探。

问的不是编舞,是这套「伶人而非妓」从哪来。系统、亚空间、八个时辰被ai掰手腕,当然不能说。说自己想的,他们未必信;说有人教,他们就要那个人。

她在椅边站定,笑得恰到好处:「楼下易腻。藏一点、齐一点,尾段再给他们要的。想出来的人是我。奇人——这楼里多的是会跳的,没有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几个二十到四十的男人没接话,只仍那么盯着。像笑非笑,明显不信。

青年护卫站在她身后那半步,这一次距离近得像提醒:话到这里,就够了。

她端起茶杯,没喝。

他们不罢休。

几个像笑非笑的脸仍盯着,中年人也不帮她圆。空气搁在「另有奇人」四个字上,再否认一次只会更像藏。

她把笑维持住,只好把话说死:

「真是灵机一触。没藏奇人。舞是我自己想的、自己编的,也是我教她们的。不信——我可以跳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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