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对于作者本人觉得,某种程度上算是重口,是写来抒发上班压力的产物,请读者们慎入,不喜欢请直接别看,毕竟人在生气时就连灵感都不会是啥正常的。)
在半年前,我还是个满心以为这辈子能与我的男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女孩。
我的男朋友叫宋廷夜,宋氏财阀的独生子。
平平无奇的我,不是那种纤细苗条的女孩。
相反地,我从小身形就显得丰满圆润、肉肉胖胖的,尤其是一对胸部格外沉甸。宋廷夜在交往时最着迷我这一点,总喜欢陷在我的肉体里。
但他的母亲却对此嫌恶至极。
那一天,医院的一纸诊断书将我击碎——我母亲得了绝症,后续的骨髓移植与加护病房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父亲外遇离婚后,是母亲照顾我长大的。
就在我彷徨到找不着北时,宋廷夜的母亲私下找到了我。一张几百万的支票轻轻飘落在咖啡桌上,伴随着她施舍般的冰冷声音。
「梁雨微,妳拿着这笔钱,去救那辛苦养育妳的妈妈。这钱也不是白送给妳,代价是,立刻换掉电话、搬离租屋处,永远消失在廷夜的世界里。」
「妳该清楚,妳们家这种情况,根本配不上我们宋氏。更何况,看看妳这副上不了檯面、肉胖又粗鄙的身材,站在廷夜身边简直是我们家族的耻辱!」
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器、危在旦夕的母亲,我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签下了协议,换掉了所有联络方式,狠心切断了与宋廷夜的所有联繫。我用最决绝的断崖式分手「人间蒸发」了,给这段感情一个不明不白的终点。
半年后,母亲手术成功、病情稳定。
我以为风波已过,重新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平凡企业工作,麻木地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打卡上下班。
我不是忘了宋廷夜,而是把他的名字刻在心底最深处,看着他依旧高高在上的出现在各大新闻杂誌里,黯然神伤的一个人躲起来默默流泪。
我以为他会恨我、忘了我,然后过上他豪门大少爷的生活。但我低估了宋廷夜的偏执,也低估了他对「被抛弃」这件事,以及积压了半年的疯狂恨意。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班夜。
当我走进离公司不远、灯光昏暗的巷弄时,一股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毛巾猛地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甚至来不及挣扎,眼前的世界便瞬间坠入一片漆黑。
当我再次醒来,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冰冷的铁床冻得我浑身发抖,当我想抬手时,才惊觉手脚都被沉重的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床四角。
更让我感到屈辱与惊恐的是,我身上一丝不挂,我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我惊恐的呼吸,胸前沉甸甸的胸乳剧烈起伏,怯生生地盪起乳波。
「醒了?」
黑暗中,一个被电子变声器扭曲得极其怪异、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冰冷声音响起。
梁雨微:「你是谁?!放开我!」
我惊恐地尖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很快就会成为有钱人家的专属性奴。」
那怪异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对妳的肉体展开最彻底的『改造』。听说妳以前装得挺清高?不怎么给你的男朋友碰。」
梁雨微:「不是那样的……」
我当初并不是假清高装矜持,而是我对于自己的身材满是自卑,消不下去的肚腩,以及肥胖的蝴蝶袖,当初都是靠情趣衣服遮盖修饰,虽然男朋友没有说出任何难听的话,但我越发觉得坦露是件羞耻的事,无法投入在过程中,于是就推託了几次男人的邀请,逐渐减少了次数。
「没关係,不管妳有什么原因都不重要,毕竟我会把妳变成最淫荡的玩物。」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面具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将液体推进了我的手臂。
那被称为「发骚针剂」的特製药水,像是一团烈火瞬间在我的血管里炸开。
无法抵御的燥热与空虚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理智开始涣散,肉感丰满的身体本能地在床上扭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听说顾医生他哄着老婆用还挺有效的,且这床上增添情趣的小东西并没有什么副作用,我就让了利跟他要来了。」
「梁雨微,看着妳这发浪的模样,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
顾时宴:「你确定要这样?别到时候玩脱了?」
紧接着,连续几天,这个叫顾医生的人对我实施了局部微整手段。
当我再次恢復意识时,我惊恐地发现,我原本隐密、小巧的阴蒂,竟然被改造得肥大而突出,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般暴露在私处最顶端。
当晚,那个戴着面具、用着变声器的神秘人再次来到床前。
他伸出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