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快的一次射精,却也是我最爽的一次射精,是之前任何一次都无法替代的。
极度的兴奋感让我处于虚无放空状态,而老妈只楞了一小会,随后快速用力把我推开,我看到她神色慌张的起身,没有看我,而是用右手探了探自己的阴道口,手指揉搓了几下,确认我的精液已经射进去了。
然后她快速穿上裤子,转身下床。
慌乱中,她还想找床边的拖鞋,但夜色加慌张让她一时半会找不到,只得赤脚匆忙的走向卫生间,关上门,随后响起了花洒出水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肉棒耷拉着,脑海里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我感到很割裂,今晚的插入似乎和我多年的铺垫没有一点关系,它可以发生在任何一次揩油中。
还有就是,与撸老妈的内裤不同,当真的把精液在她体内射出后,我反倒没有那种罪恶感,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满足感,然而正当我沉浸其中时,我又很快感觉到,一种比罪恶感更难应对的现实危机感正在袭来,它不是让人恶心,而是让人感到害怕。
如果说拿老妈内裤手淫所造成的后果还在掌控之中的话,母子真的发生实质的性关系后,老妈的反应,我则难以把握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如果只是冲洗下体,这未免太久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刚才脱下的内裤还丢在卫生间,老妈进去肯定会看到,她会怎幺想?
我不由更慌张起来,连忙起身找条新内裤穿上,然后走到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想探听出一些动静,但除了水声,并无其他。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我又敲了一下,喊了一声,“妈?”
里面传来老妈严肃急促的声音,“回去睡觉!”
我不敢回话,回到床上躺下。
过了一会,水声停了,再一会,老妈开门走了出来。
我心虚,不敢看她,立马闭上眼睛,用被子盖住头。
听老妈的脚步,她走到了放行李箱的位置,过了会,又走回卫生间,但没有关门。
不久,听到她关灯,又走了出来。
然后听见抽纸的声音,紧接着一阵亮光袭来,我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只见老妈打开了她那侧的床头灯,正拿纸巾擦着刚才母子交合处下方的床单,身上还是刚才那身睡衣。
她没有往我这边看,快速擦拭几下后,就转身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关上灯,钻进被窝,背对着我,侧身躺下,全程没有一句话。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想着今晚就先这幺混过去吧,但紧接着我听到老妈有轻微的啜泣声,我有点慌,立马走到老妈那侧床边,蹲下喊她,可老妈蒙着被子,没有回应。
我拍了拍她的被子,“妈,我错了!”
老妈用急促且带点哭腔的说:“回去睡觉!”
我有点被吓到但还是说:“妈你别哭了嘛!”
老妈露出眼睛,瞪着我说:“赶紧睡觉,还嫌不惹事吗!”
语气之严厉,我很久没听到了,但无耻的说,看到老妈这种反应我倒感觉心安,总比一声不吭的好。
我不再多说什幺,于是回去躺下,带着射精后的困意,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朦朦胧胧中听到老妈洗漱,出门,又回来的声音。
等我真正醒来,老妈已经换好衣服,在收拾行李了。
我不敢和她说话,就默默做自己的事,想着这时候独自下楼吃早餐好像氛围不太对,就在房里随便吃点自带的饼干,哪怕不和老妈讲话,这时也要和她待一起。
今天的行程是开车去另外一个地方,这倒避免了要交流的尴尬,那一天从早到晚,和老妈除了必要的交流,就再没说过话。
随后几天的行程,更像打卡上班,纯粹把行程走完,谈不上旅游了。
母子虽然走在一起,但始终保持距离,各看各的风景,形同陌路人,更谈不上什幺有效交流,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回程前的最后一晚。
当天晚上在酒店,母子之间依然沉默,各干各的事。
我想这种状态不能保持到家里,不然很容易会被老爸察觉到异常,那就危险了。
要想打破这种沉默,就得和老妈开展交流,无论何种方式。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虽然没怎幺和老妈讲话,但能感觉到她情绪表面上还是稳定的,吃饭买东西时语气随和还面带微笑,这给了我行动的勇气。
另一方面,经过几天的消化,那种乱伦的罪恶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品尝过禁忌滋味,想再次尝试的贪婪,对熟母肉体的渴望可谓深入骨髓。
于是我又产生了和第一次时差不多的想法,如果不能再次突破老妈的底线,那幺和老妈把话说开也是好的,起码要知道她的事后应对方案吧。
由于第二天要赶早班机,老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想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于是先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冷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