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少爷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层……绝不像他……嗯……对外说的……刚到第二境……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正被他大手揉捏着右乳的丰满侍女接口,娇声急促:
“二……二房的长老……得了皇家赏下一块……拳头大的‘龙血紫星金’……听说……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师傅……准备为欧阳锐少爷……量身锻造新……新武器……”
这话让她心头轻轻一跳,她抿住唇,把那声惊呼悄悄压了下去。
‘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态……编织如此的谍网?这丫头说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样是这个时辰,她路过时曾匆匆一瞥那暖阁轩窗,便隐约见到数条白花花肉体纠缠晃动,那时只当是少年荒唐!
还有几月前在花苑青丝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见他正将一个隶属三房内务、颇有些小聪明的管事女儿压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干!
那女孩被抵在冰凉的岩石上双腿盘缠,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
当时自己还啐了一口嫌他太过放纵……
如今将这所有景象串连起来,那看似毫无章法的调戏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强占隐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欲为锁链,豢养爪牙!
以这混乱不堪的性宴为掩护,竟编织了一张渗透各房角落的情报之网!
那些不为外人所察的资金异常流动、资源私下调配的线索,经过这些无孔不入又不被重视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丝剥茧,从而洞悉各方动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让她心头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记得上月一次午后暴雨,她躲在回廊下正巧透过另一面窗隙望进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气连肏了十五个前来“汇报”的精明丫鬟!
每一次都凶狠蛮横地将身下女子顶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漓方才罢休,轮换间隙,他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分析着方才那些婢女带来的零碎信息!
那根饱食了十几个名器的巨杵,竟依旧如饱饮了敌血的狰狞凶兵般,杀气腾腾,不见半分疲态!
仅仅是惊鸿几瞥,已让她双颊发烫、股涧湿濡!
‘好一手瞒天过海!什么贪花好色,什么不成器纨绔,都是他刻意披上的伪装!’
‘他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体和欲望驯化一群为他窥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头猛然一沉,如遭重击。
那固守几十载、视若灵魂命脉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对方深藏的野心与手段后,又因眼前景象带来的羞赧与悸动,终究难以维系。
这几日暖玉池的水汽也仿佛染了躁意。
南宫璃倚在临窗软榻上,指尖拨弄着一枚欧阳薪去年送她的并蒂莲扣。
窗外花影被斜阳拉长,落在她丰润的侧脸上,那对温柔如水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潮,敬畏、狂野的征服感……还有那日夜燃烧、愈演愈烈的燥热空落。
那些窥见的景象如同烙印,烫在她的眼、她的心、她每一寸被那混小子揉捏爱抚过的肌肤之上。
轻盈而熟悉的足音停在榻前。
无需抬眼,那股带着少年灼烈又蕴着无形威压的气息已如实质将她笼罩。
南宫璃猛地抬头!
撞入那双幽邃如深渊、却仿佛能点燃灵魂火焰的眸子!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刻意的勾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午后的暖阁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窗纱的轻响和两颗心擂鼓般的轰鸣!
忽然,她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带着几分决绝艳光的笑容!
那笑容竟比夏日的芍药还要浓烈几分!
她没有任何迟疑,上身如灵蛇般猛地坐起,丰腴柔绵的玉体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入少年敞开的怀中!
一条滑腻温凉的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托起了少年略显愕然的下巴!
“小冤家……”
她红唇似火,炽热的气息喷在欧阳薪的唇际。
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几乎焚毁理智的浓烈情热!
“……吻我!”
话音未落,那两片柔软火烫、从未真正向任何人洞开的嫣红唇瓣,已带着无匹的热诚与急迫,彻底封缄了少年微启的口!
柔软灵巧的丁香舌,毫无预兆又异常坚定地、仿佛渴求了千万年般长驱直入!
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甘美力量,精准无误地、带着缠绵悱恻的深情,主动寻上了他的舌尖,勾缠吮吸!
“唔……!”那带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甘泉的主动入侵,让欧阳薪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喟叹!
旋即,他眼中爆发出足以焚尽八荒的火焰!
手臂骤然收紧,将这个丰熟滚烫、主动敞开灵魂神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