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画面全换成吴薇——把陈琳的马尾换成吴薇的马尾,把陈琳的呻吟换成吴薇的闷哼,把陈琳裹紧棒身的嘴唇换成吴薇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
然后闭着眼睛插进陈琳体内,假装自己在操吴薇。
陈琳只是个人形替代品。
陈琳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张明还无法真正捅进吴薇之前的过渡阶段,让张明的鸡巴有个能捅的地方,让张明的精液有个能灌的容器。
张明把陈琳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让陈琳双手撑在杠铃凳上。
从背后掰开陈琳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呃——!”
陈琳趴在杠铃凳上,脸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横杆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
双手死死攥紧杠铃凳边缘,指节泛白。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两瓣臀尖只有骨头没有脂肪垫,插进去的时候撞上去硌得张明小腹疼。
腰也不算细,和吴薇那种从肋骨到髋骨流畅收窄的腰线完全不一样。
两条腿又短又粗,脚踝是粗的,小腿肚是方的。
张明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心里拿陈琳和吴薇做着实时对比。
吴薇的臀尖撞上去会弹出极细微的肉浪,臀肉在弹跳时有层次——外侧的脂肪层先弹起来,内侧的肌肉层跟着弹,两次弹跳之间有时间差。
陈琳的屁股撞上去只有骨头硌得张明小腹疼,连一层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吴薇的花腔里每一圈嫩肉都在主动吸吮,螺旋棱线从入口到花心排列均匀,每一圈裹上来的力道都不一样。
陈琳的肉洞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是捅进了一个没弹性的橡胶管。
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像是在弹琴时滑过一整个八度的琶音,尾音在最高处还要颤好几颤。
陈琳高潮时只会闷哼好几声然后瘫倒,像块被捅烂的肉——没有节奏、没有起伏、没有那种让男人听了就想更用力操的旋律。
张明揪住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按在墙上,从背后继续猛烈抽送。
陈琳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眼泪把墙漆洇湿了一小片。
墙面是灰白色的乳胶漆,被眼泪洇湿后变成一小片深灰色。
“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我是…你的母狗…”
“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想你…”
张明揪住马尾的手猛烈收紧。
心里知道陈琳在想张明。
但张明自己脑子里全是吴薇——陈琳说“想你”的时候,张明心里听到的是“想你”这两个字从吴薇嘴里说出来的版本。
如果是吴薇说的,小薇一定不会这么直接——小薇会偏过头眼角翘得亮亮地说“我才不想你”,然后身体却主动往后翘屁股。
这就对了。
陈琳是张明的母狗,所以必须承受这些。
陈琳永远比不上吴薇,但陈琳可以在张明还没搞到吴薇之前替张明挨操。
等有一天张明用陈琳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吴薇的房门,就把陈琳也带过来——让陈琳跪在旁边看着张明操吴薇。
母狗不会吃醋,母狗只会觉得主人有了新母狗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张明射了。
龟头在陈琳肉洞深处跳动了第五轮。
一股滚烫的乳白浓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肉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量多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旧的绿色体操垫上精液洇出白花花一小片。
射完之后,张明把鸡巴从陈琳体内退出来。
棒身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陈琳自己的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张明随手拿起陈琳扔在旁边的那条纯棉白色内裤,在棒身上擦了好几遍,把棒身擦干净。
然后把内裤扔在陈琳脸上——湿漉漉的裆部刚好盖在陈琳鼻子上。
“自己处理干净。”
陈琳跪在垫子上,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和泪水。
精液黏稠冰凉,在手背上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陈琳把那条内裤从脸上拿下来,叠好放进帆布袋里。
站起来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去,走路时腿有点抖——刚才被捅了那么久,膝盖在垫子上跪得生疼,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反复摩擦后泛着浅红色。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还插在发间,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还挂着精液和泪珠的脸。
张明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利用陈琳。
陈琳有吴薇公寓的备用钥匙。
陈琳可以告诉张明吴薇什么时候回老家。
陈琳可以在吴薇练琴的时候找个借口把琴房里其他人全支开。
而这间器材室正好在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