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听我弹琴,你说是——结果你在看我小腿肚。以后练琴不让你坐沙发了,让你坐琴凳旁边,你想看腿就正大光明地看,别用余光扫来扫去。不过话说回来——老李,你刚才说我小腿肚的肌肉比你想象中更紧实,那是因为我每天练完琴都会自己揉。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揉,手指的力道不够。你上次帮我揉腿的时候,拇指从脚踝一路推到膝盖窝,那个力道刚刚好。我后来自己试过好几次,怎么都揉不出你那个效果。”
“以后每次练完琴都帮你揉。揉到你满意为止。”
她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双腿能让他发出这种声音——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他射在她手背上,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大概只能做到这样了。
但现在她用腿也能让他喘成这样。
她换了个姿势,把双腿伸直并拢,让他把鸡巴放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然后并拢双腿夹紧棒身。
这里的丝袜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隔着丝料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的弧度。
“老李——你感觉到了吗,大腿内侧这里比小腿更软对吧。我自己摸的时候也觉得这里特别软,上次你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这里,吸了好久,吸出一块红印,我洗澡的时候用手指按了好几下,想看看能不能按出你嘴唇的形状。后来那个印子好几天才消。”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不是腿控可能理解不了,但你大腿内侧这两团软肉夹紧我的时候,那种被完全裹住的感觉——比小穴更软,比乳沟更滑,而且是你主动在用腿夹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咬着下唇,耳根是红的,但眼睛一直在看我的反应。你是不是又在记笔记——我哪一下喘得最重,哪一下腹肌抽搐得最厉害。”
“当然在记。刚才我用大腿内侧夹紧你的时候,你的龟头冠沟刚好卡在我丝袜袜口蕾丝的位置——这里,这个凹陷。你每次蹭过这里的时候腹肌就抽搐一下,比刚才用小腿肚的时候频率更高。所以大腿内侧比小腿肚更让你兴奋——是不是因为这里离我的小穴最近,你能闻到我大腿根部的草莓味越来越浓。”她说着把双腿夹得更紧了几分,大腿内侧那两团肥软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来回摩擦。
丝袜的滑腻和大腿肉的柔软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他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跳动着,龟头冠沟每次滑过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时都让他喉结狠狠滚好几轮。
“你学得太快了——才第一次足交,已经开始分析我哪里的反应最强烈了。你以后要是把这套分析方法用在别的地方——我大概每次都会被你看穿。”
“早就看穿你了。你每次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喉结都会先滚一下,然后手指在最近的东西上敲好几下。现在你的手指在床单上敲——你已经快到极限了对不对。”
他快要到了。
他让她把脚底重新夹紧。
她用两只脚的脚底夹紧棒身根部,脚尖在龟头冠沟处快速画着圈。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脚尖,洒在她的小腿上、膝盖窝上、大腿内侧上,好几股甚至喷得更远洒在了她还穿着白色t恤的下摆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她腿上的精液——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美腿上现在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脚背到小腿肚到大腿根部,一道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丝袜被精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几道特别浓稠的顺着她小腿肚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淌到脚踝时凝成一小滴将滴未滴的乳白色水珠,挂在丝袜边缘轻轻晃着。
“好多——你今天憋得是不是特别厉害。上次在公寓里你射在我手上的量没这么多,这次是上次的好几倍。你是不是在高速上被我的申鹤服撩得受不了了,硬了一路,所以才攒了这么多。”她抬起自己的腿仔细端详了好一阵,脚趾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脚尖那滴将滴未滴的乳白色水珠顺着丝袜纹理缓缓往下滑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截。
“不止是高速上。从你今天早上穿着校服站在银杏树下开始,我就硬了。后来在车里你换申鹤服,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你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的时候,差点追尾前面的车。你下次要是再在车里换衣服,我大概得先靠边停车冷静好几分钟。”
“那以后不在车里换了——反正你迟早都要帮我脱的。不过今天——今天是我第一次用腿帮你。你感觉怎么样,跟用手用嘴比起来。我要听实话,别拿‘天赋极高’这种糊弄我的词来敷衍。上次在公寓里你说我手交天赋极高,结果后来小雪姐告诉我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不一样。手是你主动在控制,嘴是你主动在吞吐,但腿——是你用我最迷恋的部位在伺候我。你知不知道我看着自己的精液洒在你腿上是什么感觉——这双腿全是我射上去的东西,从脚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