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嘴里的动静,可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大腿却完全背叛了心意,下意识地缠上了那糙汉结实的黑腰,甚至反过来主动往前迎了半寸。
“操!真他娘的紧!真香!”
“底下的水都快泡软老子的毛了,还装?”
“唔……嗯——!”
糙汉粗鲁地低吼了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侧腰,挺着胯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啊……啊……嗯啊——!”
撞击声响亮无比,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砸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荡起白生生的肉浪。
那糙汉嫌这么撞不够过瘾,一把捞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直接扛到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将她的腰臀悬空架起,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朝天张开。
“瞧这腿缠的,上回在老子炕上缠腰的是谁?嗯?”
“胡……胡说……那是至阳之气……嗯啊——!”
“啊——!不……不行……啊啊——!”
借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那糙汉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黑黢黢的大肉棒在她白嫩无瑕的腿间来回进出。
每一次狠狠戳到底,都挤压出一大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并带出大团亮晶晶的淫水,将周遭的毛发与雪肉浸得淋漓一片。
看着这天仙似的人物被自己开采出这般狼藉模样,那糙汉眼白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猛撞,龟头都结结实实地凿在腔道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嫩肉。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极度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破屋里暴响。
“不……太深了……啊嗯……要撞坏了……!”夜红殇两手死死抓着床褥,指甲几乎刺破布面。
那蛮横无理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最虚弱的快感点上,滚烫的阳气把她的理智烧得稀碎。
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最深处喷薄而出!
“去了——去了——!!”
夜红殇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小腿肚绷得发白,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
“噗嗤!”
腔道深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轰然喷射出来,狠狠浇在那粗大黝黑的龟头上,顺着抽送的肉棒一股股往外挤压溢出,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
在她绝顶高潮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桃红之色轰然褪去,转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深沉的殷红!
那是她在魂体期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快感顶格!
夜红殇恍惚间瞥见自己衣裳上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澜:“殷红……这具真身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越过了限制……?”
可还没等她将这念头理清,那糙汉趁着她高潮收缩的夹紧劲儿,眼珠子通红,低吼了一声,再次疯狂地往下猛贯!
那糙汉猛地将她按趴在床上,把她修长浑圆的臀部高高撑起,从后面重新挺起那根挂满淫水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连根捅入!
“呜……啊!”夜红殇脸埋在冰凉的床褥里,受不住这从后方直贯到底的猛攻。
糙汉两只黑乎乎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肉,没命地往前抽插。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和水光闪闪的爱液,随后又带着无匹的蛮力重重轰回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夜红殇只觉得体内的嫩肉被那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磨蹭,酥麻与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神志彻底陷入混乱。
她想找补,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从牙缝里硬挤出几句话:“不……不过是因为……这至阳之气……太补了……嗯啊——!混账……停下……”
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那糙汉狠狠一记深顶打得粉碎,直接化作了溃不成军的求饶浪叫!
腔道内的嫩肉疯狂吸吮着肉棒,越夹越紧,甚至连龟头上的沟槽都被紧紧咬住,仿佛生怕那根粗硕的东西离去一般。
第二波快感浪潮再次疯狂袭来,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操……夹这么紧,真想要老子的命不成!”
那糙汉被内里那疯了一般的绞夹刺激得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暴的喘息。
他两只大铁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整个身体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那微颤的白臀。
夜红殇的腰肢在极度的欢愉中反复弓起又塌下,嘴里那些零碎断续的找补与叫骂彻底失去了逻辑,化作了一串串湿润软绵的低哑呜咽。
忽然间,一声隐约的“齁……好……好深……”从呜咽里漏了出来——她惊觉失口,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暴顶当场将她的防线砸穿!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战栗,贪婪地将那横冲直撞的灼热夹得更深更紧。
糙汉越干越猛,完全沦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