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刚一浮上来,就撞上了他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人还没抽。现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转簪。”
他说的。
他亲手说的。
谢尽欢吸了一口气,开口了。他这话说得不大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这签……可以换一个人吗?”
阵纹没有回答。红光在他面前凝固了一瞬。
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这回带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死小子,你跟一座阵法讨价还价?它听不懂'换一个人'。它只听得懂'接受'和'拒绝'。”
谢尽欢知道她说的没错。
但他还是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一些:
“换一组。我和谁都可以——换一个。”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青墨,还是为了他自己。
阵纹终于回应了。
一道琥珀色的光从乌木匣的底层浮起来,凝成一滴极小的、半透明的液珠,悬在谢尽欢面前。液珠通体泛着蜜色的光泽,在绯红的阵光中旋转。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滴东西。
紫苏低声问:“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赵翎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看向谢尽欢,嘴唇动了动,但没开口。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夜红殇的笑容收了一瞬。她是未落印的局外人,阵纹管不着她——她收回了正要站起来的身子,靠回柱子上。
那不是毒药。
也不是迷药。
它来自这枚红签里本来就封着的公开条款——按了血印的人,到了这一刻不许反悔,阵纹只是把这条限制落到了他身上。
入口是甜的,紧接着手脚发麻,一层薄暖从头顶淌到尾椎。
有个念头被推到了最前面——去做。
他还没来得及想该不该,人已经在做了。
神志是清醒的。
但他发现“拒绝”那个选项已经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位置空着,他知道那里原来有什么,但他够不着了。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他走向青墨。
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有区别。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平静。
青墨在他走近时抬起了眼。
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谢尽欢……你的眼睛……”
她没有说完。
谢尽欢的眼睛是睁着的,瞳仁也没有失焦。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温度——冷漠、愤怒都没有,只剩空。眼珠亮着,里头没有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能拒绝。血契只约束她自己,没锁她的手脚——此刻推开一个被药水拿住的男人,不算违契。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但是她没退。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小衣的最后一根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青墨闭上了眼。她的身子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把青墨放倒在软垫上。
青墨闭着眼,两条腿并着,绷得笔直。
他分开她的膝盖,褪下她最后一片布料,布料滑过腿根,挂到膝弯,露出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地方。
灯下看得清楚——那处紧闭着,两片嫩肉泛着水光,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
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方才乳交、含春时攒下的情潮还没散尽,此刻对着他,那处自己就软了、开了。
谢尽欢盯着那片水光看了两息。他的呼吸重起来,指腹探过去,贴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
青墨的腰猛地一缩,腿根夹紧,夹住他的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间挤出一声气音,又死死咽回去。
他不掰她的腿。就着那个姿势,指尖贴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腿根发抖,蹭得那处的水光更亮,顺着腿根淌下去,洇进垫子。
“墨墨。”他开口,嗓子发哑,“睁开眼。”
青墨不动。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闭得更紧。
谢尽欢俯下身。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那处入口上,上下磨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停住。
他等了一息。她没退,也没躲,只是腿根绷得更紧。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青墨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后背离开垫面,脖颈后仰,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嗯齁——!”随即被她死死咬住。
她的小腹猛地凹陷下去,能清晰地看见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她被他钉在了垫子上。
周围没人出声。紫苏捂着嘴,朵朵别过脸,步月华手里的酒杯悬着没送。南宫握着杯壁的手指捏紧。
谢尽欢没急着动。
他跪在她腿间,整根埋在里面,感受那处嫩穴死死绞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