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柜阴影里拉断。
随即并进食指与中指,两指撑开穴口,旋转着往里送。
内壁被刮得发颤,每一次抽出都“咕啾”一声,把淫水带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她腿心,再沿着大腿内侧往袜边洇。
两指在里面抠挖、开合,时而并拢猛顶,时而分开撑圆。
林婉仪眼前阵阵发白,腿心又麻又胀,膝盖撞到药屉,只能把小半个身子靠上去。
取当归时手抖,木牌碰出轻响;包茯苓时纸角湿了——不知是汗还是从腕间蹭到的水。
刘夫人在柜外又问:“林姑娘?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天……天热……”林婉仪勉强笑,“马上就——”
赵德趁她答话,手指加重力道,指根把阴唇完全撑开,指尖在肉芽上连续弹碾。
“——好……嗯啊……!”林婉仪猛地咬住下唇,连忙低头假装数药包,手死死按在柜沿上。
“夹得这么紧,生怕我手指跑了不成?”他贴着她耳廓骂,又骚又直,“谢兄走了才几天,你就饿成这样?还是想起我在金楼灌你那一泡,心里又馋了?林大夫,你穴里一收一缩的,跟张小嘴一样会吸,分明是在亲我的手指呢。”
“不……不是……啊……轻点……求你……”她把脸埋得更低,“会……会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你流水?”赵德又屈指狠顶两下,水声顿时稠了,“那就咬着牙。谁叫你金楼里叫得那么浪,现在倒怕了?”
每取一味,赵德的手指就加重一下;每包一纸,赵德便屈指一顶。
林婉仪秤黄芪多秤了半分,抖着手拨回去;包完一味,腿根已经湿得贴住亵裤,稍一并拢,就有细响。
刘夫人在柜外絮絮叨叨家里的事,时不时夸赵德懂事,夸林姑娘手艺好——夸一句,她穴里就绞紧一分,把入侵的两指咬得更死。
最后一味药入纸,麻绳扎紧。林婉仪捏着药包边缘,手还在发抖,递出去时险些碰翻戥子。
“夫人,好了。”声音发颤。
刘夫人接过药包,道了谢,又叮嘱两句服法,这才带着满足离开。
门帘落下,街面上的人声远了。
医馆前厅一空,只剩药香和她腿心压不住的水声。
赵德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把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唇上:
“张开嘴,把这个舔干净。刚才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我……”
赵德不等林婉仪拒绝,扣住后腰,把人按得半趴在长柜上,裙子掀到腰际,亵裤扯到膝弯。
两根手指重新捅回穴里,这一回不再掩饰,大开大合地抽插,掌心拍打耻丘,水声“咕啾咕啾”响在空荡荡的前厅。
抽到一半又并进第三指的指尖在入口碾磨,把肿胀的肉芽夹在指缝里搓。
“啊……!不要……太深……殿下……求你……会坏的……”林婉仪攀着柜沿,腰往前逃又被他按回去,臀肉在他腕上打颤,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坏?金楼里肏穿你都没坏。”赵德加快速度,两指并拢弯曲,专顶那一点,每顶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叫啊。学徒不在,紫苏不在,叫给我听。叫得越好听,我晚上越轻一点。林大夫,你这骚穴吸手指都吸得这么勤快,到了旧王府可怎么办?”
“不要晚上……我、我不去……啊啊……别抠那里……要……要去了……”林婉仪摇头,泪意涌上来,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
“别再死撑了,去吧——给我喷在手上。喷完我再让你跪下去用嘴,少在那儿咬唇装正经。”
手指猛地一搅,再整根没入快速颤动。
林婉仪眼前发白,嘴里压不住:“啊啊啊……哈啊……不……不要……!”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在赵德掌心和长柜内侧,顺着木纹往下淌。
林婉仪扶着柜沿往下滑,眼镜歪着,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整句话都喘不利索。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耻毛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赵德抽出手指,解了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
“跪下去。”他指了指长柜下面,“钻进长柜下面,用嘴好好伺候。金楼里教过你怎么含、怎么吸,别跟我装成头一回含男人。”
“这里……不行……若是有人……”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仍被他按着肩往下压。
刚才那一阵过后,林婉仪膝盖发酸,手还扶着柜边。
赵德按住肩膀往下一压,林婉仪便跪到了长柜下的阴影里。
柜桌很高,外面若有人进门,第一眼只能看见柜上的药,看不见底下蜷着的人。
粗热的龟头抵上林婉仪的唇,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下唇上,腥热一片。
“张嘴。金楼教过你怎么含,别跟我装不记得。”
“殿下……求你换个地方……我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