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搅一下,就有“咕啾咕啾”的黏响,跟外头马蹄错开半拍,听得人耳热。
车身又是一颠。
侯管家就着颠簸,两指整根没入,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步月华“嗯”地一声,腰软得往下滑,被侯管家一把捞住屁股,几乎半坐到他腿上。
“步庄主坐稳了。”他贴着她耳朵,干瘦的脸颊蹭过她耳垂,“别让谢公子起疑。”
“我……我恨你……啊……慢……慢一点……”
南宫烨忽然伸手,扯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自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步月华被迫睁着眼,眼底水光晃荡。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
南宫烨就这么近,冷冷地看着她腿软。
又羞又麻,压也压不住。
“南宫……你够了……嗯……我错了……昨晚……我错了……”
“错了?”南宫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错在被野男人干,还是错在被我看见?”
步月华答不上来。
只能哼。
侯管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张开,拉出银丝:
“真人,您看,步庄主的水……这么多,这么热。”
南宫烨眼神一凛。
“滚你的。”
可她没让他停。
侯管家会意,索性把步月华横抱到自己腿上,背对车厢前壁,面对南宫烨。
这个姿势下,步月华双腿大张,紫红裙摆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一边,粉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与南宫烨视线里。
两片阴唇被手指玩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你要干什么……”步月华慌了,伸手去挡。
侯管家已经解开裤带。
粗黑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滚烫。
和那张干瘦丑脸极不相称——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油亮。
他握着柱身,龟头先在她阴蒂上上下滑动,沾满淫水,再挪到穴口,轻轻一顶。
“步仙子,自己坐下去。”他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声音又低又坏,“敢作敢当,坐啊。”
步月华回头看了一眼车帘。
帘外是谢尽欢的背影,宽肩,握缰的手稳,还在跟马说话:
“前头再有坎,我提前喊一声。”
步月华心口狂跳。
南宫烨却淡淡道:
“坐。坐下去,今天这账,我便再记你一笔人情。”
“你……”
“否则,我现在就掀帘,让谢尽欢看看你的好情郎插在哪儿。”
步月华眼圈一下子红透。
她咬着下唇,手撑着侯管家的膝,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挤开两片软肉,卡在穴口。圆钝的冠沟一寸寸往里顶,把紧致的穴口撑成圆形。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
“唔……!”
太涨。
昨夜被内射外射折腾过的穴还肿着,一吃进去就又酸又满。
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臂弯,一点点往下吞。
龟头过了穴口,柱身跟着挤进来,内壁被一节节撑开,每进一分都带着黏腻的“咕啾”。
侯管家也不急,由着她自己坐,双手却揉着她的奶子,隔着衣料捏乳尖。
“好紧……步庄主,你里面还记得我。”
“闭嘴……嗯……好深……啊……”
坐到底的时候,步月华整个人都在抖。
鸡巴整根埋在穴里,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龟头正顶在花心上,又酸又麻。
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声浪叫。
车身轻轻一晃,体内的肉棒就碾过花心,逼得她眼角立刻泌出生理性泪水。
帘外谢尽欢甩鞭,马蹄加快半拍。每一下颠簸都变成顶弄。步月华被迫跟着节奏轻轻起伏,既像自己在主动吃,又被路况一下下顶着奸。
南宫烨看着这一幕,腿心也热了。
可她面上仍冷:
“动。”
“你……你真是……骚道姑……”步月华带着哭音骂。
她还是动了。
扶着侯管家的肩,小幅度地上下起落。
不敢大起大落,只能用腰磨,用穴绞。
每一次抬起,鸡巴抽出半截,穴口咬着柱身,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坐下,又整根吃回去,龟头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
水声被压得很轻,却依旧黏腻——
“咕啾……咕啾……啪……咕啾……”
侯管家爽得低喘,嘴上不停:
“步庄主夹得真好……谢公子在外头赶路,你在里头吃鸡巴……要是他回头,看见步仙子坐在我腿上摇,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别说……别说他……嗯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