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补上。再有第二次,不管是谁,直接请出避难所。」祁珩冷冷地补了一句,随即转身走向办公桌。
深夜,图书馆二楼的办公室里,一盏微弱的应急灯亮着。
祁珩正就着灯光,在校园平面地图上勾画着去往教工食堂的路线。
「啪。」
一杯温热的水轻轻放在了地图旁边。
苏晚晚抿着嘴坐在他对面,小脸紧绷着,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坐下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谁惹我们物资大管家生气了?」祁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着问。
「你还问呢。」苏晚晚瞪了他一眼,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压得很低,「你把自己的饼干给了别人,你晚上吃什么?你今天搬了那么多东西,自己不饿吗?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只管你。你要是倒下了,这里才是真的完了。」
说着,她从小口袋里摸出一块被手心焐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塞进祁珩手里。那本是她自己藏着的最后一点零食,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祁珩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掌心的热度让苏晚晚身子微微一僵,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象征性地抽了抽手,却又有些舍不得那份厚实的安全感,只能任由他握着,低着头轻声嘟囔:「反正……你以后不许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祁珩看着她明明自己也饿,却还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拿出来,心里微微一软。他鬆开手,撕开巧克力包装分了一半塞进她嘴里:「一起吃,别饿着。」
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甜腻的滋味混着两人彼此的气息。苏晚晚含着巧克力,眼神水汪汪地抬头看他。祁珩喉结滚动,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那樱桃般的小嘴。
「唔……」苏晚晚轻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祁珩的吻霸道而急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吸吮着她嘴里的甜味和巧克力残渣。吻得越来越深,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手已经从卫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她柔软丰满的乳房。
苏晚晚身子发软,喘息着靠在他胸口:「珩哥……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来的……」
「门我锁了。」祁珩低沉地笑,声音沙哑得性感。他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上衣,低下头含住一边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打圈舔弄,另一手则伸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抚摸那敏感的花瓣。
「啊……嗯……轻点……」苏晚晚咬住嘴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蜜汁已经浸透了布料。她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祁珩喘着粗气,裤链拉开,释放出那根滚烫粗长的巨根。青筋暴起的棒身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苏晚晚眼神迷离,跪在桌上低头含住龟头,舌头灵巧地舔绕马眼,然后一点点吞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晚晚……好舒服……你的小嘴真会吸……」祁珩按着她的头,腰部轻轻挺动,让肉棒深入喉咙。苏晚晚被顶得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深喉,口水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
前戏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祁珩终于忍不住,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桌上,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裤子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他握着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口磨蹭几下,腰桿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大……撑满了……」苏晚晚尖叫一声,紧窄的嫩穴被粗硬的肉棒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全部撑开。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
祁珩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办公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
「珩哥……操我……用力……啊……好深……要死了……」苏晚晚浪叫连连,祁珩越插越猛,伸手从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祁珩没有停下,继续狂抽猛送,把她操得连连高潮。最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喘息着相拥,祁珩亲吻她的额头:「晚晚,你是我的。」
苏晚晚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满足又羞涩。
二楼的露台上,夏沫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笔记本,藉着月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做上记录。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祁珩走近时,将一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图纸递了过去。
「这是教工食堂后厨冷库的最短路线图,我下午找认识的学长核对过,走这条路可以避开大马路上的三个丧尸聚集点。别死了,你要是死了,这里的秩序在十分钟之内就会崩塌。」夏沫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祁珩接过图纸:「谢了,你总是能帮大忙。」
「我只是不想死在这里。」夏沫推了推眼镜,转身回了室内,依旧与祁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