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
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
,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
视线定在原地。
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
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
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
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
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
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
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
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
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
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
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
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
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
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
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
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
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
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
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
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