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俯身下去,一把捏住她被绳子勒得翘起来的奶头,狠狠一拧。
“想不想大叔射你嘴里?嗯?”
秋雅姐呜呜点头,小舌头在鸡巴上乱舔,像条小母狗在讨好主人。
赵德山喉结一滚,呼吸不再平稳。
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喉咙发麻,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
在冲刺了一两分钟后。
赵德山爆吼一声,腰往前死命一顶,整根鸡巴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直灌进她的食道。
秋雅姐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赵德山死死按着她脑袋,不让她退缩半分,秋雅姐只能将精液硬生生咽下去。
浓稠的白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跟泪水口水混成一片。
赵德山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带出一道长长的晶丝,挂在她唇边晃荡。
赵德山问道:“全吞了?”
秋雅姐艰难点头道:“……吞、吞了……全……吞了”
赵德山满意地咧嘴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真乖。
……老子要变着花样的操烂你的骚逼,现在的你总算耐肏一点了。”
赵德山喘匀了气,伸手一把抓住秋雅姐的胳膊,把她从跪姿里硬拽起来。
绳子还勒得死紧,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半拖半抱地挪到客厅沙发边。
“起来,宝贝,现在到你舒服了。”
他粗声粗气地说,一巴掌拍在她被绳子勒得翘起的屁股上,“啪”
的一声脆响,在秋雅姐的白嫩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秋雅姐呜咽着被按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
赵德山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开一点,让她双腿能分开得更开,又从后面把两条大腿根的红绳往两边拉紧固定在沙发腿上,将秋雅姐整个人被绑成标准的后入狗爬式——秋雅姐细腰塌低,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简直就像是已经爆发的山洪。
赵德山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拇指直接按上被横绳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
大叔……轻、轻点……”
秋雅姐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却被绳子死死拽回原位。
赵德山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刚开封的冰镇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往她骚逼里倒。
冰凉的水柱冲进去,秋雅姐浑身一激灵,尖叫着夹紧腿,却被绳子卡得动弹不得。
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凉不凉?嗯?”
,赵德山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浅浅地捅了几下。
秋雅姐哭得声音都哑了:“凉……好凉……大叔……别……”
赵德山把瓶子扔一边,终于脱光自己,跪到她身后。
那根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又硬得发烫,他握着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须臾之间沾满冰水和淫液,滑腻得不行。
“这招名叫狗爬式深插,你看中不中。”
赵德山腰一沉,将鸡巴缓缓插入。
秋雅姐“啊……”
地长叫一声,穴肉被撑得发胀,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赵德山不给她喘息,双手扣住她被绳子勒红的腰,疯狂抽送,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
肏了五六百下,秋雅姐已经叫得嗓子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会重复:“大叔……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赵德山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扛到肩上。
他重新插进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秋雅姐的腿被压得几乎折叠到胸前,骚逼被操得翻开,穴口红肿不堪,淫水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赵德山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奶头,牙齿轻轻啃噬,疼得她尖叫,却又爽得穴肉猛缩。
“夹得真紧……骚货,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赵德山解开秋雅姐身上的束缚,把秋雅姐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赵德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下坐到底。
秋雅姐已经六神无主,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被肏、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赵德山抱着秋雅姐,像抱个破布娃娃似的继续上下抛动。
秋雅姐已经彻底失神,舌头微微吐出。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赵德山肩上,指甲偶尔抓一下他身上的肥肉,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沉沦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操……你逼怎么还这么紧……”
“这样也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