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浊气。
冰山一旦开始融化,那汹涌而来的春水,绝对能将人彻底淹没。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我的感觉自己的眼神也变得逐渐危险起来。
傍晚,我率先回到家中捯饬晚饭。
毕竟那丫头再怎么勾人,我们也得先吃了晚饭再干别的,饱暖才能思淫欲嘛。
厨房里弥漫着咖喱牛肉的浓郁香气,锅里的汤汁正在发出“咕噜咕噜”
的沸腾声。
自从中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桌底黑丝挑逗后,我整个下午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的,全都是方雪柠那张强装镇定却又红透了的脸颊,以及她离开时那句软糯中带着命令口吻的“晚上在房间等我”
。
晚餐时间,我们两人相对坐在餐桌前。
方雪柠已经换下了白天那套让人浮想联翩的学校制服,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
大病初愈后的她,胃口似乎恢复得不错,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盘子里的咖喱饭。
气氛原本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瓷盘发出的轻微声响。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今晚的眼神有些飘忽,好几次我抬起头,都抓到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怎么了?咖喱的味道不合胃口吗?”
我放下筷子,微笑着看着她。
雪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收回视线。
她挺直了背脊,将那对在粉色吊带下呼之欲出的巨乳骄傲地挺起,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冰冷模样。
“没有,味道还可以。”
她用纸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寒意,“我只是在想,苏离在学校里,似乎很受欢迎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受欢迎?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中午在图书馆……”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一丝别扭,但还是强撑着那副冰山的架子说了出来,“我看到隔壁桌有几个女生,一直盯着你看。
其中一个甚至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想过来要你的联系方式。”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作为你的合租室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
大学里的女生心思都很复杂,我不希望我的室友在外面随便招惹是非,把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带回到这个家里来。
所以,以后在学校里,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随便去看别的女生。”
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室友警告”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中午还有这种事?
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啊,毕竟当时的注意,全都被眼前这位冰山校花给吸引过去了!
不过,她这种明明是因为吃醋了,却还偏偏要用这种冰冷、强势的语气,甚至搬出“室友”
的名义来压我的表现,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手托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深深地锁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谁在看我啊。”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因为在图书馆里,除了你,我谁都没看到。
不管周围有多少人,我的第一眼,总是只能看到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甜言蜜语炸弹,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冰山防线。
雪柠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那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钟内化作了一汪春水,慌乱、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巨大喜悦在她的眼底疯狂交织。
“你……你……”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猛地低下头,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米饭,声音细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花言巧语……谁、谁要你只看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豪乳,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晚餐就在这种极其黏稠、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然后轮流洗了澡。
晚上八点半。
我擦干头发,换上一套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站在了雪柠的卧室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进来吧。
门没锁。”
门内传来了她略带颤抖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