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爆发着恐怖力量的肌肉,那粗重霸道的喘息声……
那是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几个时辰前,还在聚贤楼的议事圆桌上将她送上云端,发誓要生生世世守护她、爱她的男人,龙啸天!
【金晓芬】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男人,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那根我爱不释手的神枪,狠狠地肏着我的亲生母亲!
!
极度的震惊、背叛、耻辱与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金晓芬的所有理智。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啊!
!”
终于,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撕心裂肺的打击,崩溃般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呼,双手捂住脸颊,转身如同一只受伤的孤雁般,跌跌撞撞地向着院外狂奔而去!
屋内,激情放荡、正缠绵在九霄云外之上的两人,浑然不觉窗外已来了不速之客。
直到那一声充满绝望的惊呼声穿透窗纸传来,我和金玉芳才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震。
金玉芳本就做贼心虚,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秋水明眸惊恐万状地瞥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那道捂脸狂奔的熟悉黑影。
“芬儿!
!”
金玉芳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张刚才还布满春情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顾下体依然被我的龙王神枪死死填满,发疯似地挣扎着就要爬起身来,赤身裸体地往门外追去:
“芬儿!
你听娘解释!
芬儿!”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回了床上。
“你疯了!
光着身子跑出去,是想让全鹰会的人都来看热闹吗?!”
我沉声喝道,一把抽出龙王神枪,迅速从床头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上衣,胡乱披在身上。
“你在房里待着,我去追她!”
扔下这句话,我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真气疯狂流转,“飞燕身法”
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破了房门,朝着金晓芬消失的方向狂掠而去!
金晓芬虽然轻功卓绝,但此刻心神大乱,真气不继,没跑出多远,便被我在别院的大门前一把截住。
“晓芬!
你站住!”
我张开双臂,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金晓芬猛地停住脚步,抬起头来。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鹰会大帮主的威风?
那张英气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一双原本明亮如星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无尽的悲痛、绝望与深深的恨意。
“你滚!
你这个衣冠禽兽!
你给我滚开!
!”
她嘶哑着嗓子怒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母豹般,挥舞着粉拳,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的胸膛捶打过来。
我没有躲闪,任由她那蕴含着真气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胸口上。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回荡,每一拳都带着她心碎的力量。
“你混蛋!
你混蛋!
你这个大坏蛋!
!”
金晓芬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地捶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为什么有了自己还不够,竟然还要把魔爪伸向含辛茹苦养育自己长大的亲生母亲!
她不是个气量狭小的女人,如果龙啸天有别的女人,她或许还能忍受。
可是,那个人是她的母亲啊!
这是何等违背伦常、丧尽天良的丑事!
我暗叹一声,心中虽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撞破感到棘手,但也深知此刻绝不能有半点退缩。
我猛地伸出铁臂,将她那剧烈挣扎的娇躯死死地箍进怀里,任凭她如何推拒踢打,都绝不松手。
“对不起,晓芬,对不起。”
我低下头,将下巴紧紧抵在她的发丝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但我绝不会放你走。”
“你放开我!
我嫌你脏!
!”
金晓芬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眼泪哗哗地流淌,染湿了我的胸膛。
就在这时,别院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金玉芳披着一件薄薄的绸缎外衣,赤着双足,满脸泪痕地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她看着在夜风中抱头痛哭的女儿,心如刀绞,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