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般剧烈的扭动摩擦,不仅未能挣脱我那双铁臂的钳制,反而将她胸前那两座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山,更加紧密地碾压在我的胸膛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那隔着一层薄薄轻纱传来的惊人热度,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挑逗。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
我冷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她箍得更紧。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落,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极短亵裤,一把覆住了她那丰硕浑圆、弹性惊人的蜜桃巨臀,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之中,肆意揉捏。
“啊……别……”
金玉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魔爪。
更可怕的是,随着我手掌的抚摸,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竟如浇了油一般疯狂地窜腾起来。
她越是想要摆脱,我便逼得越紧。
我的左手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她抹胸的边缘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其中一座巍峨沉甸的丰满玉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
温润、滑腻、饱满到了极点,仿佛握着一团最顶级的羊脂软玉。
“嗯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隐没在指缝间的肉欲仿佛活了过来。
我的手似乎带着一股邪异的魔力,指尖每划过她一寸敏感的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又羞又急,眼角滑下两行清泪,绝望地哭诉道:
“你……你既然已经有了芬儿,为何还要来招惹我?那……那以后芬儿该怎么办?我这个做娘的,又该如何面对她?!”
我太了解金玉芳了。
她出身于江南名门,自幼深受封建礼教的熏陶,又做了二十年的鹰会主母,那份道德伦理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若想让这对绝世母女共同接受我,单凭几句甜言蜜语是绝无可能的。
唯有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彻底摧毁她的理智防线,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极乐深渊,方能让她死心塌地地臣服于我!
我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右手顺着她挺翘的臀沟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桃源深处。
“嘤……”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金玉芳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处被冰冷潭水浸透的幽谷,此刻却滚烫得惊人,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幽径口无处不到地挑逗着,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在她的胸前攀上了那座傲人的高峰,五指并拢,对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珠肆意捏揉搓弄。
我不时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抹胸,用舌尖轻轻舔舐、挑逗着那两点凸起。
我一边施展着浑身解数挑逗着她,一边凑到她的耳畔,故意用一种充满邪念与赞叹的语气叹息道:
“好饱满、好柔嫩的双峰!
柔中带硬,硬中又含着至柔,当真是世间罕见的。
难怪……难怪芬姐的双乳会生得那般美妙,原来是尽得夫人真传啊!”
“你……你无耻……”
这位高贵端庄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将她与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一起比较、品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羞愧与背德感。
然而,在这份极度的羞耻之下,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股莫名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双重挑逗之下,她体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欲火越烧越旺。
下体那处幽谷更是痒得令人发狂,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泥泞,甚至连那紧致的甬道都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含紧了我的手指。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蚀骨销魂的折磨了,身子如水蛇般痛苦而又渴望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芬儿……芬儿到底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金玉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揉捏的丰硕玉乳,在极度的刺激与酥涨难受之下,竟然毫无预兆地……
“噗!
噗!”
两股乳白色的液体,竟直接冲破了抹胸的束缚,如利箭般喷射而出!
我的头正低伏在她的胸前,猝不及防之下,那两股温热的汁液直直地喷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微微一愣,抬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
那汁液触手黏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浓厚。
我将其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顿时,一股馥郁芬芳、甜美醉人的奇异奶香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