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天健心法’。
此法夺天地之造化,能生死人、肉白骨。
只要濒死之人胸口尚存最后的微弱游气,由通晓此功的大宗师运转真罡渡穴,便能强行为其逆天续命、重塑生机。”
说到此处,司空相原本微亮的眼神再度灰暗了下去,苦涩苦笑道:
“可惜啊……这门天健心法早已在数百年前便绝迹江湖,世间早已无人识得其真迹面貌。
如今这等关头,又往何处去寻?”
众人方才升起的希望,再度沉入了万丈深渊。
然而,立在一旁的我,听得这番言语,心头却是猛然狂跳!
天健心法?生死人、肉白骨?
我这门《龙阳卷》上载录的至尊神功,何尝不是天下间疗伤拔毒的最强心法?!
昔年我数度深陷绝境,经脉尽裂,皆是依仗体内这股自愈真罡化险为夷;方才在白玉阶前生死之际,更得悟“阳极阴生”
的浩大真谛,化暴烈为润物细无声的大海无量。
那劳什子天健心法早已失传,可我体内的龙阳神功却是实打实的大道真诠!
芳儿体内早已被我渡入过玄阴共鸣的龙阳真气,或许,我这门神功当真能替她争回这条性命!
一念至此,我当机立断,转头对司空相抱拳沉声道:
“司空先生,聚贤阁外残局未定,尚需你这等肱股之臣坐镇弹压。
劳烦你且先到院门外守候片刻,龙某有几句要紧话,需单独与几位夫人交代。”
司空相微微一愣,浑浊睿智的目光在我英挺的面庞上凝视了片刻,随即仿佛自那坚定的神情中隐隐读懂了什么,抚须郑重点头道:
“好。
老夫这便去外头巡视,绝不容许任何人惊扰此间。”
说罢,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拂袖快步退出了院落,并将院门紧紧闭合。
待外人尽数退去,我阔步走到跪坐在地、哭得浑身酥软的花解语身后,双臂自她腋下穿过,将这位饱满成熟的绝色美妇一把自泥地里打横抱起,紧紧搂入宽阔坚实的怀中,附在她耳畔斩钉截铁地沉声道:
“语儿,休要再哭了。
天无绝人之路,有我龙啸天在,我便绝不会让芳儿出事!”
花解语那一双早已被泪水浸得朦胧红肿的美眸骤然一亮,如抓到了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紧紧反攥住我的衣襟,急促更咽道:
“啸天……你……你当真有办法救她?!”
我嘴角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弧度,傲然笑道:
“那是自然。
我的龙阳神功乃是夺天地造化的当世第一奇功,至刚至柔,无所不化!
区区震伤内腑,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定能将她从阎罗王手中抢回来!”
说实话,此刻我心底其实亦无十足把握。
龙阳神功毕竟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健心法,可身为她们头顶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在这个时刻,我若是露了半分怯,她们的心防便要彻底坍塌。
我抬眸环视了一圈泪痕未干的文玉慧、云如玉诸女,朗声道:
“你们都且安心在屋外候着,莫要惊慌。
芳儿是我的女人,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必教她平平安安地走出来!”
众女凝望着我那俊美如神祇般伟岸的面庞,感受着自那宽阔胸膛中漫溢而出的无穷霸气与担当,原本灰暗的心境中奇迹般地生出了无限的信任与依赖。
文玉慧重重点了点头,柔声道:
“我们信你……一切便托付给你了。”
我轻拍了拍花解语的脊背,将她放回椅上,随即神色一肃,转身大步推开了暖阁房门,跨步入内。
房门在身后无声掩上。
室内光线幽暗,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草香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雕花大床之上,南宫芳正静静地平躺在那厚软的锦被之间。
昔日那张英姿飒爽、傲霜凌雪的绝色俏脸,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毫无半点生人血色;原本娇艳红润的樱唇已然干裂泛紫,胸膛几乎不见起伏,呼吸微弱得若有若无,整个人宛若一尊即将崩解碎裂的白玉瓷偶。
看着她这副全无生机的凄楚模样,我胸口猛地揪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自我化身风扬踏入这南宫世家以来,算计、利用、强占,将这位心高气傲的名门千金强行碾压成床笫间予取予求的“芳奴”
。
我自问从未真正给过她什么温存庇护,反倒是她,在被我征服之后,彻底放下了世家千金的尊严,尽心尽意地伺候我、逢迎我,甚至在面对花头陀那等强敌时,亦是为护卫南宫家、为分担我的重担而悍不畏死地拔剑冲锋!
芳儿……是我对不住你。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榻边沿坐定,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毫无温度、柔若无骨的冰凉柔荑,沉声道:
“芳奴,安心睡罢。
有你的主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