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圣中的校园弥漫着晨雾,空气中夹杂着操场上青草的味道和远处食堂的油烟气味。课间铃声响起,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喧嚣声在走廊里回荡。吴永昼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目光扫过人群,寻找着余蓓的身影。他的脑海里盘算着“锁情丹”的进展,第七天的药丸已吞下,身体却依旧没有异样,只有清晨的胀痛提醒着他欲望的存在。
余蓓从教室出来,手里抱着一个水瓶。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一抹疲惫。吴永昼眯起眼,叫住她:“余蓓。”
她停下脚步,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什么事?”她的声音低沉,像是被压抑的情绪堵在喉咙。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平静:“你家在哪,我想去看看你妈。”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注意到她眼底的红痕,像是哭过的痕迹。
余蓓的身体一僵,水瓶被她紧紧抱在胸前。她后退一步,眼神紧张:“你想做什么?”
吴永昼皱眉,他现在火气正旺,看到余蓓这个样子,心里有点来气。
“我说,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吧?我好歹是你的债主,就这态度?”
“钱,我会还你的,给我点时间!但是请不要来骚扰我!”余蓓左右张望,低声说道,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慌乱。
吴永昼冷笑,火气更盛:“余蓓,别忘了那天在冷库,我可以直接上了你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
“你再这样,我喊老师了!我说了钱会还,以后别找我,我会联系你!”余蓓的声音微微发抖,像是强撑的勇气。她转身想跑,却被吴永昼一把抓住手腕,扯了回来。她的手臂瘦弱,像是能被他捏断的枝条。“你干嘛?放开我!”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愤怒,却不敢喊大,像是怕引来更多目光。
“你的态度有问题。”吴永昼的语气冰冷。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放手!”吴永昼抬头,看见一个女学生气势汹汹地走来。她比余蓓高半个头,脸蛋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像是未驯服的烈马。
“放开你的臭手,想干嘛?”女学生的语气尖锐,像是刀锋划过空气。她一把扯开吴永昼的手,护住余蓓,像是母鸡护着雏鸟。
吴永昼后退一步,摊手做了个无害的表情:“我只是有事跟余蓓说。”他的语气平静,像是试图平息风波。女学生瞪着他,眼神像刀:“哼,我见过你,天台的烂仔,不是好学生。我告诉你,别想来招惹蓓蓓,我会盯着你的!”
“姗姗,没事,他只是一个朋友。”余蓓拉住她的手,低声解释。被称为姗姗的女孩子冷哼一声,瞪了吴永昼一眼,拉着余蓓转身离开:“蓓蓓,男人就没有好东西,跟我回班里!”吴永昼看着她们的背影,脸色阴沉,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操,这什么人。”他低骂一声,心底的怒火像是被浇了油。
天台上,烟雾缭绕,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啤酒罐。“那个泼辣小妞叫李姗姗,应该是她没错。”回头在天台,王彪吐了一口烟,根据吴永昼的描述,想了想说道。
“那可是七班的班花,家里也是做老师的好像……我听说基佬红在追她。”陈建宁在一旁插嘴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吴永昼冷笑:“不是,只是路过和朋友说了几句话,无故被她骂了一顿。”
“哦,没事的话,就别惹她了。她是基佬红的目标。”王彪看上去有点没底气。
“基佬红是谁?”吴永昼好奇地问道。
“王志红,我们都叫他基佬红。他是体校的,很能打,毕业后很可能就去当专门的运动员了。”王彪解释道。
“不过混混就是混混,和混黑的还是有区别的,大人没必要欺负小孩。”王彪再补充了一句,以免吴永昼以为他怕了。
“我没惹她,但是她也太寸了。”
“生的好看呗。”陈建宁把烟头丢在地上,双手撑在围墙上,头朝上吐了一口烟。
吴永昼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像是被禁欲压抑的欲望化成了烈焰。“如果有机会让你们搞那个李姗姗,敢不敢?”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口说道。
王彪眼睛一亮,猛拍大腿:“我操,阿昼,你要是真能搞定她,那当然搞啊。”
陈建宁推了推眼镜,有点担心道:“你不是要下药吧?毕竟是自己学校的,听说家长还是教育系统的,影响不好。”
吴永昼冷笑:“放心,不会有事的。”
王彪吞了口唾沫,色是英雄胆,想象着李姗姗的修长身形:“能肏她,基佬红来了都没面给!”
就在这时候,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语气严厉:“你们哪个班的,敢在学校抽烟?”
……
教师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
“好啊,吴永昼,这么小年纪,就学会抽烟了是吧。”金琳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吴永昼。
“我没抽。”吴永昼没有做过多地辩解,就算没抽,破坏公物的罪名也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