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手机。

果然。

三秒后震了一下。

【昨晚太晚睡？】

她差点笑出声。

回覆。

【不然呢？】

【跟谁？】

姜梨抬眼。

透过正在缓慢关闭的电梯门，看见外面的裴述仍站在原地。

低头看手机。

她故意打字。

【不知道，一个很烦的男人。】

讯息送出。

电梯门彻底合上。

下一秒。

【晚上让妳想起来。】

姜梨盯着那行字。

耳尖一下发热。

旁边陈副总忽然开口。

「很热？」

她立刻锁屏。

「啊？」

「妳耳朵很红。」

姜梨面不改色。

「刚才跑进公司的。」

「难怪。」

电梯抵达二十七楼。

门打开。

姜梨走出去。

手机再次震动。

只有四个字。

【中午等我。】

她脚步一停。

慢慢回头。

电梯门已经关上。

姜梨低头回覆。

【不要。】

对面秒读。

没有回答。

她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上午九点半。

董事会准时开始。

姜梨站在大萤幕前讲到第十七页时，裴述就坐在长桌最前端。

西装笔挺。

神色冷淡。

整个人公事公办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第二阶段的预估转换率是百分之三点二，主要依照去年同类型专案——」

「姜经理。」

裴述忽然打断。

姜梨看过去。

「是。」

「第三阶段的风险呢？」

工作问题。

她立刻翻下一页。

「主要有两个。第一是素材疲乏，第二是受众重迭，所以我们预计在第二週开始——」

裴述继续追问。

一题。

两题。

三题。

全是正经内容。

姜梨应得也很稳。

甚至心里那点因早上讯息留下的暧昧，很快便被会议彻底压回去。

直到十一点四十。

董事会散会。

陈副总收起资料。

朝她点了下头。

「今天讲得很好。」

「谢谢。」

另一个董事也说：「企划这版清楚很多。」

姜梨笑着应下。

裴述已经收好文件。

从她身边经过时。

脚步没有停。

只留下一句。

「十二点，二十八楼。」

姜梨抬眼。

男人已经走出会议室。

她身旁同事小声问：「裴总找妳？」

姜梨沉默半秒。

「应该是提案。」

「又要改？」

「……不知道。」

她低头看手机。

11:42。

十八分钟后。

姜梨站在二十八楼总经理办公室门外。

敲门。

里面传来熟悉声音。

「进。」

她推门。

裴述正在看文件。

办公室窗帘全开。

正午阳光比昨晚更亮。

所有东西都一览无遗。

姜梨站在门边。

「裴总找我？」

男人头也没抬。

「关门。」

她关上。

「什么事？」

「锁。」

姜梨动作停住。

转头。

「不是提案？」

裴述终于抬眼。

「谁说是？」

姜梨：「……」

她立刻重新握住门把。

「我去吃饭。」

身后椅子滑动。

脚步靠近。

姜梨才刚把门拉开一条缝。

一隻手从她头侧伸过来。

砰。

重新关上。

喀哒。

反锁。

姜梨后背贴着男人胸膛。

「裴述。」

「嗯。」

「现在是午休。」

「所以？」

她莫名觉得这两个字很熟悉。

下一秒便想起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