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瓶盖,对着嘴灌了一口,酒气在狭小的包间里弥漫开来。
然后他把那叠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推到桌子中间,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一叠打印的照片,更多更清晰——杨万红在不同场景被不同男人凌辱的照片,有黑人们轮奸的,有沈明宇给她纹身时拍的,有陈烁跪在她腿间舔弄她穴口的,有她穿着开裆丝袜在公共场合露出时被路人骚扰的。
每一张都像一把烧红的刀,插进费静和于泓的视线里。
“你们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老李开口,声音像破风箱在拉风箱,嘶哑而干涩,“杨万红,你们的同事。上个月被五个黑人轮奸,屁眼都操裂了。后来又去做了妓女,一个晚上接十几个客。再后来被沈明宇纹了身,‘妓’字纹在奶子上,黑桃纹在屁股上。现在嘛……”
他顿了顿,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在费静和于泓脸上缓缓扫过,像在欣赏她们的表情变化。
“现在,她是一头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猪。你们想看看视频吗?”
费静的脸色惨白,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攥着裤腿。于泓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但她控制着面部表情,只是淡淡地问:
“你想要什么?”
老李嘿嘿笑了两声,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不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你们叫我老李就行。我是学校保安,干了快六年了。沈老板呢,觉得你们两位是新来的,人品好,气质好,想跟你们交个朋友。”
“沈老板是谁?”于泓追问。
“沈彻。杨万红欠他一笔钱——她儿子欠的——一百来万。杨万红还不上,就用了别的方式还。”老李用手指点了点桌上那些照片,“这些都是‘还债’的方式。现在呢,沈老板对你们两位也很感兴趣。他觉得,你们俩的气质,比杨万红更适合做‘高端’一点的……娱乐工作。”
费静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于泓的脊椎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如果我说不呢?”于泓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李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们。
屏幕上是一组照片缩略图——费静和于泓的在办公室、在走廊、在楼梯间、在校门口、在公交站台的偷拍画面,每一张都用红色圈出了敏感部位。
粗略一看,至少有几十张。
“沈老板说了,这些东西,加上杨万红那些视频和照片,足够让你们两个在学校里身败名裂。你们的家人、朋友、学生家长、以前的同事……所有人都能收到。你们也可以报警,但沈老板在局子里也有人。而且,你们觉得,这些照片发出去以后,你们还能当老师吗?”
包间里安静得像坟墓。费静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于泓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但她没有松开。
“沈老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老李的语气忽然缓了下来,带着一种拉家常似的、令人作呕的亲切,“他只是想给你们一个选择。杨万红那条路,是欠了债没办法。你们不一样——你们干净,条件好,沈老板说了,可以给你们安排轻松的活儿,不用像杨万红那样去工地接客,也不用去黑人窝里当母猪。你们只需要偶尔陪沈老板和他的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剩下的,慢慢谈。”
“陪喝茶聊天,然后拍这种照片?”于泓指了指桌上那些杨万红的凌辱照。
老李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像一道裂开的伤疤。
“于老师是聪明人。杨万红那些照片,是她自己选的路走出来的结果。你们如果选另一条路,照片就不会是这样。沈老板喜欢有气质的女人,但也喜欢听话的女人。你们听话,照片就好看,你们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桌上那些被旧报纸包着的、杨万红被纹满耻辱印记、撅着屁股学猪叫的照片,替他完成了那个如果。
费静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哭。
她看着老李,看着桌上那堆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跪在黑人胯间、脸上糊满精液的杨万红。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老李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条,分别推到她们面前。纸条上写着两个不同的手机号。
“沈老板的号码。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别想着删照片,我有备份。也别想着报警,我前面说过了。你们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两个星期之后,如果没收到你们的电话……”
老李站起身,把桌上的照片重新用旧报纸包好,塞进自己的破旧的帆布包里,拎起那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对她们点了点头。
“我就只好把照片发出去,顺便,把你们逼到跟杨万红一样的路上去。”
他走了。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包间里,费静和于泓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费静低着头,肩膀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