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国婊子?”黑人开口,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用生硬的英语回答:
“yes…i a…”
黑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得吓人的牙齿。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宝贝儿。我的朋友们等不及了。”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朋友们?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
她转过头,看向陈烁。陈烁也愣住了,他明明说好了,是一个人,怎么变成了“朋友们”?
但黑人已经不耐烦了,他伸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拽进了房间。
陈烁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但黑人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野兽。
“you, stay outside”(你,待在外面。)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烁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到门内传来音乐声、男人的说笑声、口哨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声:
“no! wait! you said only one… ah——!!!”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放我妈出来!你们说好是一个人的!开门——!!!”
但门内没有人理他。只有音乐声、说笑声、和母亲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厚厚的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耳朵里。
陈烁拍得手都红了,拍得指关节渗出血丝,但门纹丝不动。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门内。
杨万红被那个高大的黑人拽进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四个黑人。
他们或坐或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床上坐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窗边靠着一个,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们每个人都高大威猛,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穿着紧身的背心或t恤,工装裤,军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在杨万红身上,盯在她那件紧身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盯在她那条短得惊人的包臀裙上,盯在她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上,盯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上。
“oh shit! look at that tattoo!”(我操!看看那纹身!)坐在床上的那个黑人吹了声口哨,指着杨万红腿间的纹身,兴奋地大笑,“a fuckg dick tattoo on her psy! that’s hot!”(她逼上纹了根鸡巴!真他妈的带劲!)
“and the rgs! look at the rgs on her tits and clit!”(还有环!看看她奶头和阴蒂上的环!)窗边的那个黑人走过来,伸手捏住杨万红的左边乳头,用力一扯,乳环的针尖深深地刺进她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fuck, they’re real!”(操,是真的!)
“no… please…”杨万红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她的手腕被那个开门的黑人死死地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you said only one… i can’t… i can’t do five…”
“shut up, bitch!”(闭嘴,婊子!)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一巴掌扇在杨万红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you’re here to serve , all of understand?”(你来这是服务我们的,我们所有人。明白吗?)
杨万红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now, strip”(现在,脱光。)开门的黑人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那件紧身的白衬衫,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dan! look at those tits!”(我靠!看看那对大奶子!)椅子上的那个黑人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 fuckg big and ft!”(真他妈的大又软!)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不敢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