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翘在胯间,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杨老师,”他笑,犬齿尖尖,“今天让你尝尝双穴齐开的滋味。”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沈明宇的肩膀,看到陈烁还站在门口,书包扔在地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鞋柜上,白t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陈烁也在看她,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和他父亲笑起来时一模一样。
沈彻从旁边拖过来一张凳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塑料凳,白色的,四条腿。他把它放在防水布中央,然后对杨万红指了指。
“跪上去,背对着我们。”
杨万红看着那张凳子。
凳面很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宽,四条腿的高度大概四十公分。
她穿着16厘米的高跟鞋,跪上去的话,臀部会撅得很高,穴口和肛门会完全暴露在后面的人视线里。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两秒,然后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上周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群里。你选。”
杨万红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手提袋放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撑在凳子边缘,一条腿跪上去,然后是另一条。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塑料凳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鞋跟陷进塑料里半毫米,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跪稳之后,上半身往前俯下去,双手撑在防水布上,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两瓣112厘米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个深粉色的穴口和上方那颗紧致的、淡粉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油亮肉丝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刚好卡在她穴口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黏稠的淫水。
肛门在她臀缝最上方,那颗淡粉色的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沈彻走到她身后,右手按在她腰窝上,左手从旁边拿过一小瓶润滑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装在塑料瓶里,他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然后抹在她肛门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但沈彻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他的食指沾着润滑油,抵在那颗淡粉色的小孔上,画着圈地揉。
润滑液被揉进肛门的褶皱里,把那圈紧致的肌肉弄得湿滑黏腻。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面探,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肛门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放松。”沈彻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指导她怎么解一道数学题,“不然会裂。”
杨万红把脸埋进臂弯里,额头抵着手背。
她能感觉到沈彻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旋转,扩张,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不是没试过,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探一下,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
沈彻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骨节分明,指腹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另一边,沈明宇已经跪在了她面前。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抵在她唇缝上。
龟头顶端的前液蹭在她嘴唇上,滑腻腻的,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杨万红的喉咙被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开,口腔瞬间被填满。
沈明宇的龟头比沈彻的更大更圆,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明宇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口腔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嘴唇边缘时,龟头冠状沟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软腭被顶得往后压,喉咙口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吞咽反射让她的喉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
“杨老师,”沈明宇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喉咙被龟头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