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叫停黄富这种奇葩的行为,她一手向前,一声在侧面,一起死死地抓着床垫,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润,等到被黄富猛地冲击完一次后,才激昂地娇喘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说:“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前面可以再慢一点,不用那么急,也不用告诉我,自己心里有个大概的数就行了,还可以……随意一点……不用非要卡在9次上。”
“好……好的,苏总。”沉浸在自由地后入月寒的机会里的黄富似乎只听进去了几个词,当他在听到‘随意’两个字时,明显更加兴奋了,他把原本卡在月寒纤腰上的手移到了她圆润丰满的屁股上,用力地抓着,本来圆润挺翘的臀瓣瞬时被他用力的大手捏出一种扭曲的形状,丰满柔软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得像好几瓣橘子,但黄富似乎已经没有耐心欣赏这里了,他以更加自由的状态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胯下那根巨屌连带着避孕套,一次次地在月寒的体内进进出出个不停。
黄富逐渐娴熟的动作和节奏让月寒慢慢更加享受和放纵起来,她慢慢放低了身体,几乎是把头埋进了床垫里,连绵的娇喘声不停从脸和床的缝隙里传来,不时还会冒出几句明显的鼓励和称赞:
“嗯~很对~再加把劲~”说着这话语舒缓的月寒摇了摇头,本来就有些松散的头发有些更加凌乱了,但她这次的动作不是表示不满,而是一种在身体得到满足后,自然而然的放松。
“嘶~不错~还蛮爽的~”月寒微微地点了点头,双手一并前伸,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好像又再度升起了一些。
“啊~用力~不要停~”似乎快要到达高潮的月寒抓紧了床单,细长白皙的五指几乎完全被床单所覆盖了。
这些话语,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黄富更加地兴奋了,本就卖力的动作已经趋近于疯狂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完全没有了管理,爽得扭曲在了一起。
比刚才更加享受了的不止有黄富,连月寒也是,她似乎能猜到黄富的动作,在黄富重重地插入时刚好地向后挺动一下屁股,让肉穴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胯下,她的屁股也被这番“相会”的冲击撞得引起了更加明显的形变,两人的肉体撞在一起时发出的那一声“啪”声也更加洪亮,甚至让我担心,不止隔壁的人能听见,恐怕连楼道和对面房间里的人也得不到安生。
果不其然,隔壁又出现了一声打火机的点火声,随后从相同的方位又响起了一段略显模糊的话语:“我操,这是哪来的骚鸡还是出来偷吃的婊子,这也他妈太骚了,给了多少钱啊,这么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