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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分。
闹钟响第一声。
沈知宁直接睁眼。
「起床。」
江曜还没完全醒。
「嗯……」
「七点十分。」
男人眼睛瞬间睁开。
两个人沉默一秒。
然后同时坐起来。
经历过前几天一起睡过头直接请假的惨剧,他们这次谁都不敢说「再五分钟」。
沈知宁第一件事就是下床。
结果脚一落地,腿根的酸意立刻非常诚实地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动作停了一瞬。
江曜看见。
嘴角立刻开始上扬。
沈知宁回头。
「你敢。」
男人表情立刻恢復正常。
「我什么都没说。」
「也不准笑。」
「好。」
她走了两步。
腰也有一点酸。
江曜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
「要不要扶?」
沈知宁立刻挺直背。
「不用。」
「确定?」
「我要上班。」
像上班就会瞬间恢復一样。
江曜差点又笑。
最后还是识相地闭嘴。
八点二十分。
两个人一起出门。
沈知宁穿回最正常的上班装。
米白衬衫。
长裙。
头髮梳整齐。
妆也干干净净。
黑色洋装被她小心洗过,现在正挂在家里通风。
江曜站在电梯里看她。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沈知宁转头。
「看不出什么?」
「没什么。」
「很好。」
电梯门打开。
她走出去。
步伐很正常。
表情也很正常。
至少她自己觉得。
到了公司,沈知宁坐回位置,打开电脑,登入工作系统,先检查邮件,再拿起桌上的咖啡。
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同事从旁边经过。
「早。」
沈知宁抬头。
「早。」
非常自然。
同事看她一眼。
「妳今天心情很好喔?」
她手指瞬间停住。
「有吗?」
「有啊。」
「没有吧。」
「妳一直在笑。」
沈知宁瞬间收起嘴角。
「我哪有。」
同事一脸莫名其妙。
「就刚刚啊。」
「可能……今天没有塞车。」
「喔。」
同事走了。
沈知宁立刻拿手机。
聊天视窗最上面正好跳出江曜刚传的讯息。
【到公司。】
下面第二句。
【姐姐今天走路还正常吗?】
沈知宁盯着萤幕。
脸瞬间开始热。
她立刻回:
【你闭嘴。】
江曜:【?】
【我只是在关心。】
沈知宁:【不需要。】
江曜:【那黑色裙子呢?】
她咬牙。
【江曜。】
对面停了两秒。
传来一张举手投降的狗狗贴图。
沈知宁盯着。
忍了半天。
还是笑了。
同事正好再次经过。
脚步一停。
「妳真的心情很好欸。」
沈知宁立刻把手机翻面。
抬头。
面不改色。
「没有。」
「……」
「工作。」
她非常镇定地把视线转回电脑。
彷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商场。
没有黑色洋装。
没有镜子。
也没有浴室里那些根本不适合在公司想起来的画面。
只是她低头打字打到一半,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曜:【晚上见?】
沈知宁看了两秒。
嘴角又偷偷扬起来。
【看表现。】
发送。
然后继续工作。
非常正常。
至少表面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