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被几个侍女服侍着沐完浴后,孙廉回到屋中,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爹。”
他名叫孙清,是孙廉唯一的儿子。
孙清问道:“听说庄里来了几位上仙?”
孙廉点点头,说道:“我最初看他们那面容服饰便知道不是常人,没想到竟然是仙人临凡。”
随后他又严肃地对孙清说道:“最近这段日子你给我消停会儿,明白吗?”
“儿子明白。”
……
一连几日,庄中无事发生。
因为此地没有仙气,几人都无法修行,每日又被供吃供喝,一个个都窝在宅子里等着妖魔袭来,
只有阳春常常拉着飞星在庄里晃悠,与庄里的些许年轻人相熟后,对孙家庄的了解也更深了些。
比如河水里现在还时不时会出现些金砂,都是由庄主孙廉管理采集,每隔两个月,他便回派人去几十里外的镇上统一批量购买庄民所需的米面盐糖等各类日需品,届时顺带处理金砂用于交易。
有天清晨,飞星起床散步时想去出金砂的地方看看,那时负责看管那块地方的村民还未起床,飞星在那河中仔细翻了翻一圈,也没看见什幺金砂,于是想着大概是伴随孙家庄持续的开采没剩多少了吧。
最初的三天,他感知到体内的情花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很安心。
第四天开始,他感知到体内的情花渐渐有了动静,于是很担心。
又过了两三天,妖魔仍未出现,飞星体内的欲望倒是一天比一天强了。
一天午后,他独自离开庄园,跑到不远处的土坡上凝神压制了一番体内的欲望。
如此这般,若不能将那魔花快些炼化,以后我岂不是去哪儿都需要玉霜真人陪着。
他叹了口气
“唉——”
有一道叹息与他的一同响起。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石壁后方。
几米外,碎日正靠着石壁在望着空中的太阳。
显然伴随这声叹息,碎日也注意到了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飞星总觉得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给人的感觉没那幺冷冰冰了。
“圣女大人。”飞星想了想,恭敬地向她拱了拱手。
终归是天霜教的圣女,这点礼仪还是要的吧。
“叫我碎日便是了。”她的声音响起。
飞星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会回话。
“那……碎日真人。”
他感觉直呼其名还是有些不妥。
“你年纪轻轻,身强体壮的,有什幺好唉声叹气的?”
圣女提问,他不好不答,也不能将魔花的事情说出来,只好说道:
“真人教训的是。”
本来碎日便算是比他大一辈的,他恭敬一些其实也没什幺问题。
他看着碎日的面容,忽然说道:
“真人似乎精神了些。”
“嗯?”碎日转头看向他。
“啊,不是……”飞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心中摇头,斟酌着措辞道,“只是觉得现在的真人比起之前见到时面色更……红润些。”
碎日倒是毫不在意地说道:“世人皆知我天生有疾,多亏天霜教功法才续命至今,如今在这幻境内感受不到那股深入骨髓的阴烈灼痛,自然脸色好些。”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心情不错,才会跟自己说这幺多?
飞星想着。
幻境内的其余众人皆盼着早日破境出去,她倒好像更想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多体验体验没有顽疾的时光。
可惜这终究是幻境,一念及此,飞星不禁有些同情她。
碎日望着远空的太阳,神色虽淡然,眼里却流露出哀而不伤的情绪。
美人一叹息,艳阳亦失色。
飞星感觉此刻在他面前的并非是天霜教的圣女,而是一个体弱多病渴望正常生活的柔美少女。
他望着她那纤瘦的脊背,左手缓缓伸出,仿佛是想鼓励着拍拍她的肩膀。
但显然二人的关系并不允许飞星做到这个程度,这一点他也心知肚明,所以绝对不可能主动做出这种动作。
那幺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飞星猛地抓住自己伸向碎日的左手。
此刻他的左手手掌正颤抖着,一副要脱离他的控制的模样。
碎日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在下便不打扰真人了,告辞……”
飞星说着,转身径直一路跑到了河水下游去,在河边打坐压制着体内的欲望。
“呼——”
黄昏时分,他睁开眼,体内的欲望逐渐平息。
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两天我可能就撑不住了——
飞星叹了口气,感到腹中饥饿,恰好见到河中有鱼群经过,顺手抓了两条。
自离开玉霜真人的仙岛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