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后的”话语让她背着药框先行离去,而在此之前他们看到涌上来的土喇骑兵竟妄图以“我们可是药王谷的”这句话来喝退对方。
只能说这群人在炎黄内地横惯了,确实,不管是炎黄内地的黑道白道,都不敢过分得罪药王谷,因为没人敢保证自己永远不生病不受伤,最容易接触到上流社会阶层的职业就是医生、教师和律贼,济慈馆因为医术高超跟官面上的人有着良好的关系,因此和药王谷保持良好的关系就是炎黄黑白两道的最优解,药王谷也秉承不介入黑白两道纠纷的原则,谁有病谁受伤都来者不拒,同时尽可能的保证病患在本家医馆中的安全。
也是知道对方被吓着失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王明思就跳下了马鞍,用弯刀挑开了女子随身携带的药框,通天巫的知识让他辨认出了里面的几味药材确实都是博格达峰上的特产,可问题来了,这些都是能用钱买到的,根本没有必要上山去偷呀。
女子现在不开口不代表以后不开口,王明思就让手下将抖得跟鹌鹑一样的女子捆好放在马背上,他要带回博格达峰好好审讯,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对战场进行一番处理,死人有时候也是能开口说话的。
封建时代的生产力很低,任何凝聚了人类劳动的东西都很有价值,尤其是衣服,所谓打扫战场,就是将战殁士兵扒光,王明思还没有下令就看到土喇骑兵已经将十二具男女尸体剥光了,摇了摇头,王明思就让手下们将纸张什么的东西拿出来给他,这就是所谓的“死人有时候也是能开口说话”,其它财物让手下们自己留着,引得一干土喇骑士高呼通天巫大人万岁。
驱马走到王嗣璁身前,王明思鼻孔喷了两下气,用着千里传音之术对大侄子道:“看你那个眼神,好像没见过女人似得,给你得了,回到山上后你就用宗里的东西招呼她,不怕她不招!”
王明思语气之中充满的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丝毫没有让王嗣璁感到什么不快,反而因为要得了一名绝色女奴而欢欣鼓舞。
这是叔侄二人之间的默契,王明思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王嗣璁是他的侄子,不方便的时候就用原文中出现的千里传音之术跟他单方面的通话,该功法需要极为深厚的能力才能施展开来。
王明思认为通天巫侄子的身份会给现在羽翼尚未丰满的王嗣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嫉妒是人类最可怕的情绪之一,他又不能一天全部守在王嗣璁身边,等他十五六岁,功法有成时再公开就好了,至少那个时候王嗣璁已经有了初步自保的武功。
换了一匹马后,王嗣璁就朝着俯面横趴在马鞍前部的女子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开始鉴赏这名女子的身体素质来,这一巴掌也是将女子从对死亡的恐惧中转移到了对失贞的恐惧中,不由在心底呐喊道:
“白姐姐,快来救芊芊呀。”
机械降神是无数陷入绝境中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总是幻想着有一位白衣骑士从天而降,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但用国际歌的歌词怎么说来着: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什么神仙皇帝。
在这个西蛮腹地,女子的内心呐喊注定徒劳无功!
回到博格达峰后,通天巫阔阔出大人表示要亲自审讯这位来历不明的炎黄女子,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地牢,实际上是交给了大侄子用淫刑来审讯这个柔弱女子,王嗣璁也没有用上什么激烈的手段,就是将她的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衣扒光仅剩下贴身的肚兜抹胸,就什么都招了。
雒芊芊,正是女子的名字,王嗣璁发现芊芊二字挺适合女子的体态与气质的,今年二十岁,是济慈馆馆主的小孙女,济慈馆只能说是半个江湖组织,首领不称什么掌门,而是馆主,她带人深入位于土喇腹地的博格达峰是为了寻找一味在药王谷典籍上叫金鳞草的药材。
听得雒芊芊对金鳞草外观的描述,王明思就知道是峰上的哪一株植物了,是一种通体翠绿,草体上布满金色斑点的杂草,根据萨满巫医典籍上的记载,此草的功效不明,人食用没有什么坏处。
中药有君臣佐使的说法,君是主药,臣是辅药,辅药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激发主药的药效,就像是内燃机领域的增压器,增压器本身不会产生动力,但是能让主机产生更加澎湃的动力,济慈馆中的医书记载金鳞草就是某一方子中最好的臣子,是的,不同的主药会用不同的辅药,不存在一种辅药打天下的情况,如果有,那就是冰糖之类的营养剂。
只可惜金鳞草是高寒植物,不见于平原地区,天底下只有高山绵延的西域才出产,金鳞草并不是博格达峰的特产,只要是有永久雪带的高山都有可能生长,天山的高峰大部分都在西端,博格达峰是天山山脉最东端的主峰,也是东部山脉唯一的永久雪山,所以博格达峰就成了济慈馆认为天下唯一生长金鳞草的地方。
无知害死人呐,可问题来了,就算济慈馆知道天山更西面的高峰上有金鳞草,也不会去的,那不是距离炎黄更远了嘛,好歹博格达峰西面还有朝廷的军事重镇轮台城,真去更西的地方,求救都找不到人!
雒芊芊本不想将用金鳞草为臣药的方子的配药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