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瑟瑟发抖的尾巴尖。
小嘴里溢出的声音亦是纯净懵懂:
&ot;啊啊~~~哇~&ot;
骨棠则是最为畅快销魂的一处。
内里绝非生硬的绞杀,而是分寸妙到毫巅的温软含纳。
龙首甫一抵上花门,便被一层丰厚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覆含住。
他每送入一寸,迎头皆是温软湿热的妥帖吞纳,仿佛那具熟透的玉体生来便是为他量身凿就的鞘,不费吹灰之力便严丝合缝地嵌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体内的肉壁随着深入,如饥似渴地贴合茎身,极尽痴缠地吮吸蠕动。
轮到最后一位星杪,内里湿软灵动到了极点。
肉刃才刚破入半寸,层层叠叠湿热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绞缠上来,像是在急于逢迎,又似骨子里按捺不住顽皮,绞弄得又急又碎,毫无章法,恰似她那跳脱任性、一刻也静不下来的性子。
九般滋味千差万别,但在空间折跃的挪移下,前后总共不过三息,众魔女的体感全无一丝断裂与滞涩。
一时间,九道因初经破瓜而起的闷哼、惊呼与尖锐啼哭,在大殿中央的圆床上重重叠叠,回荡成一整片靡靡之音。
影烬死死咬紧下唇,整具单薄的娇躯绷若弯弓,一声痛哼都没放出。
妄璃圆睁着空洞的双目,瞳孔剧颤,仿佛沉沦于某种不可思议的冲击。
芜笙喉间细碎的哭腔刚溢出一星半点,便被她惊恐地咽回。
祀夜呼吸陡然停了半拍,胸口剧烈起伏。
砚离自喉间漏出一声沉闷的&ot;唔&ot;,滚烫热息在打颤的贝齿间乱窜。
凛汐十指死死抠紧身下的床单,一双套着罗袜的脚尖因剧痛在床上拼命蹬蹭。
霜栖只能凭一声声稚嫩的&ot;啊啊啊&ot;尖叫,来宣泄下身那股庞大撕裂的剧痛——毕竟她的身形仅有幼女体态,幽径自然是九人中最狭小娇嫩的一个。
骨棠则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她微微眯起狭长如狐的媚眸,两瓣丰满的臀肉骤然收紧,原本吞吐自如的内里猛然缩紧,自喉间拉出一段长长柔媚入骨的呻吟:
&ot;啊~~~少主人这一手妙招……可真……嗯……噢~~~真够疼煞人家的~~~&ot;
顾砚舟在闪烁间收摄心神,第一时间自袖中取出九方洁白的锦帕,将众魔女破身溢出的殷红初元血痕各自仔细擦在一张帕子上,珍重地收归砚云戒中,与此前妖妖留下的那一枚妥善放在一处。
这等关乎九女名分的大事,他绝不能忘却。
稍稍缓过气的星杪侧首瞥见这一幕,顿时扯着嗓子带哭腔大呼小叫:
&ot;少主人真是个大变态~~~啊啊~~~&ot;
顾砚舟根本不容她把这大逆不道的话说完,腰胯骤然发力,便开始了实质上的抽送!
刚刚经历撕裂创痛的幽径,在这般蛮横的抽拉撞击下,不断泛起钻心的锐痛与酸胀。
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激得九位魔女彻底放开呻吟,就连素来最沉着内敛的祀夜与凛汐,也忍不住轻启檀口,任由破碎的娇啼自齿缝溢出。
星杪呼吸凌乱,一有间隙便想张口抱怨,可紧随其后的凶猛抽撞,每一次都将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唯独影烬,始终死死咬紧牙关,苦苦隐忍。
顾砚舟在一次空间折跃中俯身贴近她滚烫的耳畔,低沉诱哄:
&ot;影烬,若是痛快,大声喊出来反而舒坦得多噢~&ot;
影烬闻言,心防终于溃堤。
她不再强忍,放声娇吟出来。
叫得最为放肆的,反倒是素来死气沉沉的妄璃。
她的声音毫无遮掩地彻底放开,身躯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主动,滚圆的臀部不断癫狂地朝身后挺撞,贪婪地恨不得将那根滚烫的硬铁连根吞入,腰肢疯狂地左右摆动。
砚离的声势仅次于妄璃,到了这一步她也彻底抛却矜持,在一次次抽顶下失控地连声哭喊:
&ot;少主人……啊……嗯……主人……&ot;
喊到动情迷乱处,竟将前头的&ot;少&ot;字也索性省了去。
骨棠的喘息则媚态横生到了极致。
在这等剧烈的颠簸中,她竟犹能分出心神,偷偷运转本门媚法。
那股蚀骨的靡靡之音,与妖妖的媚功如出一辙,将顾砚舟的欲火彻底引爆。
大圆床上杂乱的娇啼交织成一片:
&ot;少主人啊啊~嗯星杪真的不行了……停一停……&ot;
&ot;要被撞坏了……星杪脑子里全成浆糊了……&ot;
&ot;夫君……夫君……&ot;
这一声低如蚊蝇的呢喃,赫然是神智昏乱的影烬趁意识迷离之际,大着胆子将平日难以宣之于口的称谓悄悄喊了出来。
&ot;霜栖身子里……嗯啊啊……哇……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