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的肥硕,肚腩沉甸甸的垂下来,汗毛更稀疏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内裤的松紧带早已被挤得不见踪影,整条裤腰都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赘肉里。
脸上带着几分嬉笑。
他瞥见云红床头柜上的照片,笑容僵了一瞬,眉心拧出深深一道沟,问话中多少带着试探。
“这照片没见过啊,谁拍的?挺好看的。”
他走近床边,略带仔细的看着。
云红心头一紧,忙拉回眼神,她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低头避开陈永的目光,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是……胡姐……她爱人拍的。”
她撒了谎,谎言滑出唇边时,她的心猛得一缩。
“哦?什么时候的事?”
陈永带了一丝警觉,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深了,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调休的时候,胡姐爱人回来,拉着我一起吃饭,顺便帮我拍了两张。”
云红的回答半真半假,让她的谎言有了一些底气。
陈永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一声,这次笑里多了点别的意味。
“胡姐的老公也经常不在家?”
云红猛得抬头,看见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龌龊火苗,顿时一股鄙夷直冲嗓子眼。
陈永那天一眼就看到胡笑笑那媚辣的模样,这心里竟然还记挂上了。
“偶尔出差。”
她声音冷下来,带着明显的刺。
陈永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却又很快堆起来,伸手想来摸她的脸:“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云红侧头躲开。
指尖落空,陈永的手僵在半空,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
胡笑笑说过,陈永在外这些年,不可能干干净净,她心里也清楚。
可有些事只要没有出现在明面上,也就做不得数。
陈永“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多问
疑问一旦种下,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整理被角,耳尖泛红,手指抠着床单。
越看越看出问题。
云红自己也难以相信,她也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对自己的丈夫撒谎。
鬼知道她以后还撒多少谎来掩盖这份秘密。
那点愧疚,却又莫名其妙的让她对陈永的态度软了些,像在弥补、像在赎罪。
自己毕竟还是他老婆,毕竟还睡在一张床上。
陈永转身坐到床边,肥厚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臃肿而陌生。
云红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她身上穿回了那两件洗得发透的无袖汗衫和短裤,在小崇家放肆惯了,回来反而觉得拘束,胸衣依旧贴身穿着,防着什么似的。
直到陈永熄灭他那侧的床头灯,她才敢悄悄起身,反手隔着布料摸到搭扣,“啪嗒”一声解开。
那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瞬间松垮下来,饱满的乳房终于舒放,沉甸甸的坠在汗衫下。
陈永眯着眼,借着微光侧过身,目光像蛇一样黏了上来。
他看见了。
云红身着从未见过的新潮内衣,薄汗衫隐约透出被内衣托起的饱满轮廓。
那不是他买的。
也不是她以前敢穿的。
陈永的下身,毫无预兆得蠢蠢欲动。
“没见过这件,新买的?”
陈永的声音低哑,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
他肥掌毫不客气,直接掀起汗衫下摆,白蕾丝边缘瞬间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饱满的乳肉全都赤裸裸的映进他眼底。
云红几乎是本能的推开那只胖手,用力把衣摆拽回去,遮住胸口。
“哎呀,别……胡姐柜台……买的,说是新款,让我试试。”
又是胡笑笑……怎么都是她……
陈永心中更加警觉。
“她这些天没少照顾你啊……”他干笑两声,“改天给她儿子买点东西,谢谢人家。”
云红一听“她儿子”,脑子里“嗡”得炸开小崇的脸,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儿子?噢……不用,我们也是互相的,不至于。”
声音太快,太急,连她自己都听出了破绽。
“嗯……”陈永意味深长的拖着长音,肥躯往前凑,贴上她的肩膀,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多买点这样的,好看……你早该这样穿~”
云红没有躲开。
或者说,忍着没有躲开。
她伸手去关灯。
“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哎,不急,好久没见,不多聊聊?”
陈永半个身子已经压上来,床架“吱呀”一声惨叫。
云红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她知道今晚丈夫必定要“行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