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撸了几下。
第一股射在柯岚脸上,从鼻梁上一直挂到嘴角。
第二股射在夏棠脸上,打在她眼皮上,她眼皮一合。
第三股,第四股,他左一下右一下,射得两张脸上全是,白的,稠的,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在两对奶子上。
柯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然后她扭过头,凑到女儿脸跟前,从女儿的下巴上往上舔,舔到女儿的嘴,亲上去了。
夏棠搂住她妈的脖子,亲回去。
两张脸贴在一块儿,糊着他射的东西,你舔我,我舔你。
他站在床边上,看着,喘着气,乐。
柯岚亲完了,扭过头来,冲着镜头这边。
她的脸上还挂着白的,口红花到了耳朵根,眼睛亮亮的。
“录好没有?”
“好了好了——”
一只手伸过来,画面一晃,黑了。
十一分四十秒。
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
耳机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硬着。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把视频关了。
关了一分钟,又点开了,从关的地方接着看,一直看到黑。
我爸在隔壁打呼噜,打得一墙之隔的衣柜门都在颤。
我把这段存进了那个加了密码的相册。
相册里现在有很多段了。
七月十九号的七段,九月二十七号的那几段,还有这一段。
夏棠那条微信,我没回。
十月八号,早上七点,萧山机场,出发层。
我爸推着两个箱子,在值机柜台前头排队。
排到一半,他扭过头来冲我妈笑,有点不好意思。
“曼曼,有个事,我在家没说。”
“嗯。”
“二期的合同,”
我爸说,“我签了。
再干两年。”
我妈看着他。
“项目上缺人,领导找我谈了三回,”
我爸说,“给得多。
两年,干完我就五十了,回来就不走了。
到时候咱们在千岛湖边上买个小房子,你不是喜欢那儿吗?”
我妈站在那儿,手腕上那只金镯子黄得发红。
“……签了就签了。”
她说。
我爸松了一口气,嘿嘿笑。
过了安检口,他在玻璃门那头冲我们挥手。
他先抱了我妈,抱得很紧,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然后他走到我跟前,捏着我的胳膊。
“小屿,好好上学,听你妈的话。”
他说,“有事多找小陈,人家懂得多。”
“……嗯。”
“还有,”
我爸说,“你唐阿姨家栀栀,国庆也回来了,在外地读医那个。
你小时候天天跟人家屁股后头跑的。
有空跟人家聊聊。”
“……嗯。”
他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进去了。
他背着那个印着单位logo的双肩包,侧兜里插着一瓶农夫山泉,晃过了安检,拐了个弯,没了。
出发层门口,一排车停着送人,交警在那儿吹哨子赶。
最边上停着一辆米白的老陆巡,打着双闪。
左边那只尾灯,还缠着黄胶带。
他靠在车头上,叼着烟,没点。
我妈站住了。
她从包里摸出帕萨特的钥匙,钥匙上拴着那个塑料小相框,里头是我五岁的照片,穿着海军服,在西湖边上,龇着牙。
她把钥匙塞到我手里。
“你开你爸的车回去。”
她往陆巡那边走。
米色的风衣,腰带勒着,勒出那把腰,勒得底下那个屁股又圆又大;风衣底下一条黑色的长裙,开衩,一迈步露出一截白小腿;平底鞋。
走得不快。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她走过来。
“沈律师,”
他说,“你送老公,我接你。”
我妈没理他。
她走到副驾门口,座位在她腰那么高。
他走过去,两只手往她腰上一卡,一举,把她放了上去。
长裙往上一缩,缩到膝盖上头,又落了下来。
“哐”
,铁门关上了。
交警的哨子吹过来了。
陆巡的柴油机一响,突突突的,双闪灭了,打了左转向灯,并进了车流,往机场高速开过去了。
那只缠着黄胶带的尾灯,在一排车屁股中间,一闪一闪,远了。
我站在出发层门口,手里攥着我爸那把钥匙。
手机震了一下。
【妈】晚饭自己解决。
冰箱里有酱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