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冒出来,滴了几滴在了我的胸口
“肏!爽…”章倡十分畅快的抖了抖,仿佛对着我撒了泡尿一样,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台灯旁边。
我喘着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之前章倡开始撸的时候大概在凌晨十二点不到。
此时的空气中精液味道浓郁得离谱,我只是呼吸到鼻腔和口腔里就被这味道完全占领了。
章倡不顾我的狼狈,自顾自地伸手拉了台灯开关。“啪”的一声,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床铺。
我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
我的床上简直像被精液炸过一样惨状横飞。
妈妈章采桦那双肉色短丝袜被扔在枕头边,已经被厚厚的、乳白色的浓精完全浸透,丝袜表面挂着一条条黏稠的精丝,有的还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而她的素色内裤被翻过来盖在床头,裆部那块明显被巨根顶撞过的地方沾满了大滩大滩的精液,浓得像豆腐脑一样堆积着,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流,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小姨的一只丝袜也是被精液灌满,只不过似乎时间有点长了,上面已经结成了浓浓的白色块状物体,表面上全是精斑形成的硬痂。
他的另外一只丝袜正套在章倡的鸡巴上,被他从鸡巴上摘了下来。
她的大号内裤正套在枕头上,以内裤裆部为中心,有很多道的扇形的喷溅痕迹,把她内裤裆部的那股黄色都盖住了。
除此之外,妈妈的奶罩子落在床尾,像小杯子一样乘着精液。
我的床单上更是狼藉一片,至少有五六股粗长的精液痕迹,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边缘,有的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在灯光下似乎更刺鼻了,混合着丝袜和内裤上残留的女性体味,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混合气味。
章倡重新赤裸着下身躺在那里,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肉棒上还挂着残精,他满是肌肉的黝黑身体在灯光下发亮,咧嘴笑着看我:“看清楚了吧?老子把你妈和你小姨的贴身骚货全射满了。床单上也是,射了六七发,把所有存货都交了,现在老子腰还有点痛了…总之够你闻一晚上的。赶紧把这些脏东西拿去洗了,放回你妈衣柜里。要是你不洗,嘿嘿,老子就把小秘密也分享给你的好妈妈,让她知道你是个偷拍亲妈自慰的变态绿帽儿子。”
我喉咙发干,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脏。
可我还是爬起来,颤抖着伸手去拿那些衣服。
刚碰到妈妈的丝袜,那黏腻的触感就让我恶心又兴奋。
浓精还热乎乎的,粘在我手指上,拉出丝来,那股扑鼻的精液腥臭瞬间灌满鼻腔,混合着丝袜上妈妈脚汗的淡淡酸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我拿起内裤和丝袜的时候,章倡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一声,我的内裤被直接拔到膝盖,我那根还沾着自己精液、硬挺挺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荡着。
我的内裤也落在地上,裆部上明显有不少精液留下的痕迹。
“哈哈哈哈!操!你他妈果然是个变态!老子侮辱你妈的时候你居然硬成这样?鸡巴还滴着自己的骚水!”章倡大笑,声音充满鄙夷,“绿帽儿子,看看你这根鸡巴比我小太多了,跟你妈那骚逼根本不配。赶紧滚去洗衣服吧,洗不干净老子明天继续用你小姨的丝袜再射一发。”
我羞耻得脸都要烧起来,灰溜溜地提着裤子,却又被章倡一把扯下来。
“光着屁股去吧,废物!”
我拿着那堆沾满精液的丝袜和内裤跑进厕所。身后还传来章倡的嘲笑声。
厕所水龙头打开后,那股味道更浓了。
热水冲在丝袜上,乳白色的浓精被冲散,却还是黏黏地挂在上面,我不得不用手搓洗。
每一把下去,手掌都沾满滑腻的精液,那腥臭味直冲脑门。
然而我脑子里就开始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肉色丝袜踩着高跟鞋走路的画面,每一次用力踩下去,精液都从肉脚和鞋边溢出来,她严肃的坐在仓库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单子,翘起二郎腿下意识挑鞋,人们敬业的红润脚底露了出来,高跟鞋每一次挑动倾倒精液都落在地上…小姨呢?
她会骄傲的伸出那双脚架在桌子上,那双大肉脚还会伸在我面前,不过因为糊满了白浆不只有脚的酸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鸡巴却又隐隐发硬,虽然心里有着对章倡的恨,却只能像个下贱的奴仆一样亲手清洗。
耻辱感让我眼眶发热,我用力搓洗着小姨的内裤,布料上厚厚的精斑被我手指抠下来,那种黏稠的、拉丝的触感和味道,像把我整个人都踩进了泥里。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我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白,鼻子和脑子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液腥味。
最后我还是无奈地把衣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