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烈了,她的身体现在很敏感,周拾玉让他站在那里不许靠近。
南歇停下脚步,洗衣机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像针尖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身上一股破败枯萎的气息。
片刻,他扬起脸,发红的眼底透着倔强,嘴唇咬得血红,“他有我会喘吗?他能让你又掐又咬吗?嫂子,试试我吧,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你……”
他是不是疯了。
南歇又上前一步,他比周拾玉高一头,但瘦瘦高高的身形,不会让人有压迫感,反而像只低下头的小狗。
“嫂子,我会藏好,不会让我哥知道。”
他苍白着脸,口中尽是些勾引人的话,“天天吃炒鸡不会腻吗,换个口味吧,清蒸鱼也不错。”
周拾玉瞪着眼睛,这家伙……
“嫂子,男人能出轨养小三,女人也能对不对,而且你整日地做家务,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就当偶尔犒劳自己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南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伸出舌尖,弯腰去舔她柔软的手指,指缝都没放过,一边舔一边抬眼去看周拾玉。
舌头勾到指尖,黏连出一道银线。
周拾玉呼吸微急,有种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恼意,“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咬牙,“像个极力推销自己的不知廉耻的站街的。”
南歇喉咙滚动,本就苍白的脸现在一点血色都没,衬得眼角的湿红像血痕,“是,我是。”
他怎么不是,勾引自己的嫂子,他恐怕比馆子里的娼妓还不如。
周拾玉靠在洗衣机上看着他,他……他简直低到尘埃里,没有一点尊严。
外面传来林勒青的声音:“老婆,我的游戏机放哪儿了?”
南歇离开,周拾玉按按太阳穴,侧头盯着右手手心里的卡片。
那是他离开时塞到她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