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重力下,她大腿内侧的股四头肌本能地爆发出极其强悍的收缩力,将裤管撑得笔挺。
即便是在酒精的侵蚀下,那双踩在踏板上的脚趾依然死死地向下抠紧,在短暂的失衡中展现出属于凝罡境武者极具攻击性与野性美感的下盘张力。
沈钰的手掌并没有真正握实,而是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以一种极具分寸感的君子姿态,承受了秦红萼那短短一瞬的重心倾斜。
但两人的物理距离在这一刻被拉近到了不足一尺。
晚风恰好从秦红萼的脚底卷起,顺着马车车厢的阻挡,形成了一股极其微小的上升气流。
那股被粗棉袜包裹了一整天、混杂着女武人强悍新陈代谢分泌物与发酵汗酸味的极品原味脚臭,如同无孔不入的毒瘴,极其精准地钻入了沈钰的鼻腔。
在嗅觉神经捕捉到这股气味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沈钰那张始终挂着温和笑意的胖脸上,没有任何一根肌肉发生扭曲或错愕。
但他那只托着秦红萼手臂的左手大拇指,却死死地、近乎病态地压紧了翡翠扳指的边缘,指甲盖下方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了一片苍白。
宽松的蜀锦长袍下方,那根原本蛰伏的巨大器官,在接受到这股极品脚臭刺激的瞬间,海绵体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疯狂充血。
沉甸甸的肉棒将亵裤的底层高高顶起,甚至在布料内部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
秦红萼借着这极其微弱的一托,股四头肌重新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躯,顺势跨入了车厢。
她那昏沉的大脑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那次极其短暂的肢体接触有任何越界之处,只当是富家公子待客的周全。
沈钰在秦红萼脱离接触的下一息,立刻将左手极其自然地收回了宽大的袖管之中。
他站在石阶旁,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没有任何破绽。
他隔着车窗,对着车厢内的两人微微拱手作揖。
“陆兄,嫂夫人,这一路颠簸,二位且安歇。改日沈某再登门拜访。”
车把式扬起马鞭,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紫檀木马车在青石板上缓缓启动,朝着南城泥水巷的方向驶去。
沈钰站在醉仙楼的屋檐阴影下,双手交拢在腹部,极其巧妙地掩盖着那依然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下半身,目光幽深地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车轮轨迹,嘴角的弧度在没有外人注视的空气中,缓缓加深了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