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染上血迹的指尖。
佛子闭了闭眼,嘴唇紧抿。
僧袍下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布料撑得难堪。
江衍喘着粗气,眼神发狠地盯着黑洞洞的防暴装备。
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她的味道,裤裆湿了一小块。
少年还想往前挪动一步。
两柄防暴钢叉上前,牢牢抵住了江衍的双肩。
江衍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看着林夭夭。
林夭夭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黑色羊绒大衣。
她将大衣披在肩头,裹住那件沾着汗渍、淫水和四个男人口水的睡裙。
大衣将她身上所有的咬痕、抓痕、红肿的乳尖、湿透的腿心完全遮蔽。
只露出一截还沾着血和唾液的脚踝。
“林夭夭,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斯年盯着她,声音还哑着,下身那根东西还硬着。
林夭夭整理着大衣的翻领,没有抬眼。
“字面意思。”
她回道。
“把他们叫来对付我们?”
温叙白冷笑出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大衣遮住的胸口——那里面,他咬过的、吸过的那两颗乳尖,此刻正被羊绒轻轻摩擦。
“温总觉得这里是温家的地盘?”
林夭夭反问。
“你刚才明明在回应我。”
江衍的眼眶通红。
他的声音沙哑,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味道,“你碰了我的脸,你的水流到我嘴里了,你选了我。”
林夭夭看向江衍:“风吹落了头发而已。”
江衍的呼吸滞住,脸色变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嘴唇还亮着,那是她的淫水。
“你在耍我们。”
傅斯年大步走上前一步。
他的鸡巴还没软,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内裤,又疼又怒。
两名安保人员手里的电击棒横在傅斯年身前。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傅斯年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夭夭。
“利用完了,就打算叫人把我们关起来?”
傅斯年问,“你穴还没干呢,林夭夭。
老子的手指印还在里面。”
“关起来太费粮食。”
林夭夭语气平静。
温叙白理好领口,声音冰凉:“林夭夭,做人要留退路。”
“退路是留给弱者的。”
林夭夭看着他。
她的目光扫过他唇上那点还没擦干净的水光——那是她乳尖上的。
“温氏和林氏还有三个联合开发项目。”
温叙白提醒。
“那又如何?”
林夭夭挑眉。
“撕破脸,林氏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温叙白说。
林夭夭笑了一声,神情淡漠。
“承担不起?”
她走近两步,“你可以试试看。”
裴寂拨动着手腕上的空绳,声音干涩:“林小姐。”
林夭夭转头看向这位破戒的佛子。
他的唇还红着,那是吸她奶头吸出来的。
“裴先生还有佛偈要讲?”
她问。
“那些触碰,都是假的吗?”
裴寂低声问。
他的喉结滚动,像是还记得那团软肉在舌面上的触感,“你里面……夹得很紧。
那也是假的?”
“裴先生修佛多年,连虚实都看不穿?”
林夭夭回答。
裴寂的脸色白了几分,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僧袍下那根东西终于慢慢软了一些,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夭夭,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斯年问。
“你能给我什么?”
林夭夭迎上他的目光。
傅斯年沉声道:“傅家女主人的位置,婚礼,地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脏,“床也给你。
想怎么被操,老子都奉陪。
刚才没插进去的那根,现在就能给你。”
林夭夭的嘴角扯起嘲弄的弧度。
“你能给我什么名分?”
她冷淡地问。
傅斯年语气加重:“傅太太的名分,不够吗?”
林夭夭转头看向温叙白:“温总呢?你能给什么?”
温叙白咬牙:“温家的资源,随你挑选。”
他的眼神暗得发绿,“包括我。
你不是喜欢被咬吗?锁骨、奶头、腿根,你说。”
林夭夭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傅氏集团的公章,还是温家的股份?”
她问。
空气陷入沉默,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