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点。
直到那口真空的、坐在藤面上已经rip了一小块的穴,完全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颜色深,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还残留着被乙醚弄晕之前、被他隔着裙子顶过的湿。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喉结重重滚过。
毛巾没有立刻覆上去。
他先是低头,近得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闻一块方巾那样,闻她的逼。
“还是有。”
他的声音哑得裂开,“温叙白的油。
在里面。
我擦了你的腿,擦了你的腰,换掉你的裙子,用我的衬衫裹着你——可你逼里还含着他的味道。
rip。
骚。
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水,坐在我的椅子上。”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为他唯一的神明,进行一场神圣的洗礼。
可洗礼到腿心就脏了。
他用毛巾极轻地、几乎是颤抖着,擦过她的阴唇。
布料刮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几不可察地弹了一下。
穴口收缩,挤出一点水,把毛巾洇得更深。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满足的喘。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她已经醒来时,亮了一下。
那不是惊喜。
那是一种“我的作品终于可以被欣赏了”
的、满足的、狂热的光。
江衍看着藤椅上的女人。
她醒了。
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和嘲弄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
衬衫大敞,乳尖硬着,双手被傅斯年的领带反绑,光着的腿分开,那口刚被他用毛巾擦过的穴还张着,对着他,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
真好。
江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丢掉手里的毛巾,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身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他已经做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跑不了。
她的逼就在他眼前。
他的鸡巴硬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铃口不停地吐水。
他仰起头,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
锁骨上的牙印。
衬衫里晃动的乳房。
平坦的小腹。
然后是那口完全属于此刻的、被他擦过、却还在自己流水的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像一颗被玩过的肉珠。
穴口微微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皱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双手被傅斯年那条可笑的领带绑在身后。
温叙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裴寂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至少,他以为是。
现在,她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膝盖。
然后不再停。
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心,拇指拨开一边阴唇,露出那条湿缝。
中指极轻地、试探地,抵上穴口。
她没有躲。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头因为嫉妒而疯狂嘶吼的野兽,瞬间得到了安抚。
也让他更硬。
手指往里进了一个指节。
湿热。
内壁立刻缠上来,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温室里清晰得过分。
“夹我。”
他低声说,像在祈祷,又像在命令,“夹我的手指。
以后夹我的舌头。
夹我的鸡巴。
夭夭,里面好热……他们把你操开了,可还是这么紧。
这口逼是我的。
从今天起只准含我的精。”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缓缓地,贴上了她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属于他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再往上,他的嘴唇贴上她大腿最内侧,张开,用舌头把那层刚擦过的水渍从根部舔到穴口边缘。
胡茬刮过细嫩的腿根。
她的穴在他指节上绞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鼻梁抵着阴阜。
嘴唇含住阴唇。
舌头平着,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把那条缝彻底舔开。
他发出满足的、幼兽一样的鼻音,像终于被允许进食。
舌头挤进穴口,搅,吸,把里面残留的、属于别人的味道一卷而空,吞下去。
同时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