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看成分的，也看谁用吧。”她把盒身转过来让我看品名，“味道淡，在办公室涂也不会熏到人。当老师用挺好的。”

“我还没说她是老师。”

“你刚才说上完课手干。”她眼里有点笑意，“总不能是在家里给你上课。”

“教英语的，天天摸粉笔，手比我们敲键盘的干。”

“你倒挺记得她需要什么。”她说，“一般男人挑护手霜，多半只看包装和香味。”

“她说过的事，我最近不敢再忘。”

林佳看我一眼：“听着像吃过亏。”

“家里管得严，买错了回家得挨骂。”

“你老婆运气不错。”

“是我运气好。”

她收起护手霜，问我也去地铁站吗。我说是，她点点头，也没加快步子，我就跟她并排走。

我一边聊，一边在心里默念：消耗3点，将林佳的好感度调至 38。

系统马上响应，点数从26变成，她头顶的数字从 8跳到 38。她接话比刚才松快了些，愿意多讲两句。

“你用这个牌子两年，是中间没换过，还是换来换去又回来的？”我问。

“试过别的，有的假滑，有的香得头晕。”她答，“这个推开以后不浮着，洗手之后还有点润。适合顺手补涂。”

“你很专业啊。”

“本来就在设计公司做品牌策划，天天跟产品文案打交道，勉强算职业病。”

“看来我没问错人，碰上同行了。”

她笑了一声。我扫过她头顶：【 42】。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路口，她指了指前面：“我住前面的小区。”

“我去地铁站，顺路。”

她又问我在哪家公司。

我说广告公司。

她说客户现在越来越挑，连渠道文案都往他们这边推。

我顺嘴问了一句，活儿是不是变杂了。

她顿了一下，说杂倒不怕，怕的是策略没地位，提案总被当成视觉后面的说明书。

“你想把策略放到前面去。”

“想。”她看我一眼，“不过今天买护手霜，不聊工作。”

“行，继续聊你推荐的牌子。它家其他东西你还用吗？”

“用过身体乳，抹完一身油，夏天闷得慌。面霜我不用。”她答得干脆，“就护手霜好用，别的都是跟着沾光卖的。”

后面两百米，我们没再聊工作。

她说冬天才用这款，天气一热就嫌弃它黏手；我说我老婆要是不喜欢，售后得找她。

林佳反问我打算付多少咨询费，说着已经走到小区门口：“我到了。”

“嗯，护手霜的事谢谢你啊。我回头先买支小的试试。”

“先给你老婆试用。她如果喜欢，你再谢我。”她嘴角弯了弯，顺手把滑下来的毛衣袖口往上推了推。

我扫一眼她头顶：【 51】。

我掏出手机，把这件事发给王悠敏：【便利店认识个女人，叫林佳，三十四岁，做品牌策划。我花了3点，她从 8到 38，走到小区门口成了 51。人不错，聊天很有趣。】

王悠敏很快回：【你只是去买洗发水，顺路就遇上这种人？】

我：【对。】

王悠敏：【洗发水买到了吗？】

我：【……买了。】

王悠敏：【买对没？】

我拍了瓶身发过去。她回：【还行。回来。】过了几秒又补一条：【这女的，你打算继续攻略？】

我想了想，回：【想再见一次。她完全不认识我，点数推得又快。我想看看过了今晚，她还记不记得我。】

王悠敏：【行，把我的洗发水先带回来。】

我拎着袋子往地铁走，脑子里轮流冒出郑雪梅的 118和林佳那双大长腿。

两个人身上都花过3点，快慢却差了一大截。

郑雪梅那六周攒下的好感，一分一分都有来处：茶水间里的几句话，她退回来又被我改好的预算说明，电影院里并肩坐着的两个钟头，还有她喝了酒以后跟我说的那些话。

林佳这边，就一支护手霜和两百米路。

我想试试把林佳推到一百，看看一个陌生熟女被推到上限以后会怎么看我，还剩多少自己的判断。

到家的时候，王悠敏在阳台收衣服。

她穿着我的一件白背心，领口松垮垮的，底下一条棉短裤，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

她踮着脚去够晾衣杆，一抬胳膊，背心侧面空出一大块，半边奶子都快露出来了。

她接过袋子，先不问林佳，把洗发水举到灯底下一项一项对：蓝盖，二代，括号里写着“柔顺修复”。

对完了，她才把瓶子拿在手里。

“三十四岁，”她说，“腿长不长？”

我心直口快：“长，又长又直。”

小腿上立刻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