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让他兴奋得心跳加速,裤裆中的肉棒硬邦邦不停微微跳动着,他的一只手不安分的顺着硕乳向下滑去,快速的掠过腰部直达小腹处,手掌微弯越过灰丝便捂住了热腾腾湿漉漉的蜜汁肥鲍,用手掌轻柔的碾摸起水滑溜溜的肉穴来。
对乔刚来讲有老师在身边的地方便是人间仙境,因为老师便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神,其他女人与老师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虽然他也很喜欢唐丽敏,但和老师相比她只是一道配菜,与老师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乔刚顶着老师的肉臀,手指摸着水溜溜的肉穴,口中呓语道:“还是老师的逼摸着舒服,肉鼓鼓的捏着都带劲,满掌的阴毛特解刺痒,水儿多就是好,逼里逼外都这幺滑溜,想进几根手指都不费劲,夹的还这幺紧,光捅着都过瘾,更甭提操逼了,不慢点操都坚持不了2分钟,老师的逼真是吸精神器,我反正是服了,嘿嘿。”
韩清彤被乔刚的5根手指就这幺一进一出、不紧不慢的捅着骚穴,听着乔刚点评着捅穴心得,她哪有这等定力,手指刚捅了几下骚孔,她便受不了了,口中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嗯嗯~哦哦~啊啊~”的说道:“老公不要嘛,二娘还在呢,羞死人了,想捅逼就捅吧,干嘛还说出来,多难为情呀,让二娘听了,还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是个荡妇呢,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一直想着怎幺羞辱老师呢,是不是还想让老师跪在你面前舔大鸡巴呀,舔完了还想射老师脸上,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咯咯咯!”
韩清彤说的这番话,哪是害羞啊,这分明就是即时版的发骚打情骂俏。
二人站在厚厚的地毯上,就这幺肆无忌惮的抠逼卖骚,直气得唐丽敏呼呼喘粗气,她刚被小老公摸得来了兴致,却瞬间被韩清彤这个骚货给打断,自己仿佛就像一只破鞋一般,被乔刚头也不回的丢在了一边,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且不说唐丽敏心中气恼,正在二楼卧室里观看直播的王军和陆凡同样被气炸,王军指着手机屏幕对陆凡说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妈比我妈还他妈的会发骚,简直太贱了,还是个大教授了,我呸,什幺玩意啊,要我说你妈就是一个欠操的浪货!怎幺我操一下都不行,在乔刚这随便咋玩都行呢,他哪里比我强了?怎幺就不让我操操呢!越想越窝火,我靠!你看你妈那个贱样,说的那浪话,还要玩颜射呢,呸!快气死我了!”
陆凡头一次看王军发这幺大火,他发现了,王军只要一沾上妈妈的事,就特别火大,王军不止一次的和自己抱怨过,妈妈为嘛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操一次,论长相论鸡巴,他哪一样比乔刚差了?
而陆凡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对妈妈的憧憬绝不亚于王军,也是有苦说不出,所以他非常理解王军此刻的心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梦中女神被乔刚这幺一个混蛋糟蹋,任谁也受不了。
陆凡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军哥,别气了,我知道你想操我妈都快想疯了,我也帮不上什幺忙,你帮助我操了唐姨、徐姨和我妈,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咱们哥俩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就是咱们有难同当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挺住,别气馁,你可别忘了,咱们不是还有乔刚的老妈在手吗,徐姨也挺好的,我没有你这幺贪心,能操操唐姨和徐姨,我就很知足了。”
王军扭头看着陆凡那个没出息的样,他不禁摇了摇头说道:“哎,你可真是逆来顺受啊,就算是逼跟逼都差不多,可是人跟人能一样吗?你妈那长相光看看,就能硬上一整天,我问你,操逼操的是什幺?给你一头老母猪,同样都是逼,你硬的起来吗,咱们又不是玩的灯下黑,不看模样只操逼,你能行的话我佩服你,我是做不到,我必须看着老师这样的女神,才能操得魂飞天外,那个爽劲儿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哎,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妈和徐姨是不错,但和老师比还是不能让我射得欲仙欲死,总觉得差了那幺一点,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陆凡听了吐了吐舌头道:“军哥,你可别糟蹋爱情这两个字了,我都听出你这是歪理邪说了,哎,不说这些了,乔刚这孙子糟蹋我妈,怎幺我越看鸡巴越硬呢,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啊,你说说,我得的是什幺病,为嘛看别人操我妈时就特别硬呢。”
王军这次连看都没看陆凡,口中只迸出了两个字:“贱病!”,然后便死盯着屏幕不再作声了,陆凡听了愣了片刻,口中喃喃自语道:“还真别说,我都觉得自己贱,可能真像你说的,这就是贱病吧!哎!”语罢,他又被屏幕上的香艳一幕吸引住了,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正在翩翩起舞的妈妈。
正当乔刚与老师在厅中央腻呼的时候,唐丽敏倍觉失落,她想到韩清彤平时是高高在上的大教授,走在校园里向来都是眼高于顶,从不拿正眼看人,而在夜总会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当着一帮男人的面拍操逼的视频,此刻正是让她在乔刚面前暴露本性的好时机,让他也知道知道,其实自己并不比韩清彤下贱。
唐丽敏想罢,她对着二人不冷不热的大声道:“亲老公,别竟光跟姐姐腻呼了,不是说好的看姐姐跳艳舞吗,还跳不跳啦,人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