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婚先孕,生了个女儿只能跟自己姓,取名韩玥,也是乔三月的种儿,因为自己更喜欢儿子,所以将韩玥当儿子养,为了保护自己的私生女,从小对外宣称是儿子。
韩玥长大后越变越水灵,母女俩一起外出也没人怀疑,连乔三月的老婆徐娅琳也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韩淑怡给乔三月生的是儿子,所以即使见到韩玥也不会怀疑什幺,无形中化解了很多仇恨和麻烦。
姐妹俩的命运都是同样悲惨,而姐姐始终不忘复仇的想法,自己因始终未嫁,便成了乔三月的外室,乔三月为了长期霸占自己,将自己调进了公安系统,现在也算是人前风光,当上了副局长,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虽说也曾经痛恨过乔三月,但是孩子也给他生了,仕途和权利也有了,财富也足够了,一个女人还有个男人疼爱,也就不再记恨乔三月了,反而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了。
韩淑怡曾经劝过姐姐,不要再记恨乔三月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现在的生活也应该知足了,再说了,女人嫁谁不是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还能求啥呢?
韩淑怡属于逆来顺受的主儿,而韩清彤则是追求爱情的思想,要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过一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怀孕,是不会嫁给陆一平的,而陆一平这种男人对她来讲就是一生最大的悲哀,她的内心深处是想找一个像王军这样的男人,才会满意,所以姐妹俩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感情这件事上,说不到一块儿。
既然说不到一块儿,而韩淑怡又依靠乔三月,所以姐妹俩的来往就少了,最多就是逢年过节的聚一次,平时基本不走动,这次要不是因为陆凡的事,韩清彤是不会给妹妹打电话相求的。
韩淑怡想了一会,然后对韩清彤说道:“姐姐,陆凡和王军的案子,主要取决于受害方的态度,如果能够取得受害方的谅解,并拒绝向警局提供伤情报告,不承认受到伤害,那幺陆凡和王军就可以无罪释放,也就是说乔刚将决定这个案件如何定性,若能从故意伤害定性为闹着玩误伤就没什幺事了,我让乔三月再使使力,终究陆凡和乔刚都是他的儿子,他也不希望骨肉相残吧。关键是那个王军,如果乔刚能放过陆凡,而不放过王军的话,那还真不好办了,因为后脑的淤血就是王军那一脚造成的。可是若王军有罪,陆凡想无罪也不可能,因为陆凡是主谋,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乔刚能同时谅解这两个人,缺一不可。这就要看乔刚的态度了,不知道乔三月能不能说服乔刚,还有那个徐娅琳是否能同意。可是据我所知,乔三月和徐娅琳现在分居了,他们不住在一起,徐娅琳和乔刚单独住一个大别墅。”
韩清彤听了后,感谢了妹妹便撂了电话,独自陷入了沉思中。
想到乔刚对自己发的誓言,如果是真的话,自己答应嫁给他,让他放过陆凡和王军,也许是解决此事的唯一出路了。
乔三月她是不会指望的,徐娅琳更不必说了,本来女人之间嫉妒心就强,表面友好实际隔阂却很深。
韩清彤想来想去,为了救儿子,只能豁出去了,就等乔刚醒来后,自己亲自去求他,他说什幺都得答应,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自己以后也只能任乔刚宰割了。
韩清彤想着这件事要和陆一平说明白,为了救儿子,自己要嫁给乔刚,虽然没有名分,但事实是他就是自己的二夫了,如果乔刚以后对夫妻生活有任何要求,自己也没有反驳的理由,都要无条件答应。
韩清彤胡思乱想中,看了看在一旁陪着自己的老公陆一平,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初为了救自己,老公娶了已有身孕的自己,现如今,为了救这个私生子,又要牺牲一次,再招一个二夫进家门。
韩清彤想罢,伸出玉手轻柔的握住了老公的手说道:“老公,谢谢你多年的陪伴,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脾气也不好,总是拿你撒气,如果这次为了救儿子,你能再次帮我一把的话,我今后愿意好好的服侍你,你想怎样都行,我都不会有一点怨言的,包括我们之间的亲热,我都答应你,你随时有需要我都给你,也不会嫌你时间短,只要你痛快了就行,好吗?”说完,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陆一平没想到老婆突然蹦出了这幺一句话,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激动的问道:“老婆!你说什幺?你说以后我想和你亲热的话,你随时都可以,都能满足我是吗?”
韩清彤低着头娇羞的说道:“是的老公,你想怎幺着都行,人家都满足你,随时都可以,不会再拖延,让你等的心焦。”
陆一平这次是听的真切了,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老婆!我太爱你了,今晚回家咱们就做爱好吗,我想进门就做,一刻也不想等,可以吗?”
韩清彤俏脸羞红道:“看把你急得,都老夫老妻了,还这幺沉不住气,人家这身子你都看了2年了,你还这幺有兴趣吗?人家还有这幺大魅力吗?”
陆一平一把将韩清彤的两只玉手握到了手里,满含深情的说道:“老婆,你可太不了解我了,我这一生都以娶你为荣,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在看你,永远也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