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衣服裤子皮带,乱七八糟地扯下来,卷成一团,他拉开房门,把那一卷衣服扔到门外走廊的地板上,又关上门,锁上——这一夜,谁都别想打扰他了。
他光着身子走回床边,左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右手举着手机,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凑到林娜脸上。
他没有急着插。
他握着它,先在女儿的脸颊上蹭了蹭,龟头擦过她白嫩的面皮,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又移到她嘴唇上,抵着那两片软软的唇,轻轻顶了顶;然后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滑下去,擦过她深深的锁骨,最后埋进她两团奶子之间,夹着,轻轻地磨。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林青山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丑东西在女儿脸上、嘴上、胸上磨蹭的样子,看着她安安静静躺着、任他摆布的模样,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压抑了半辈子的呻吟。
“娜娜……”
他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腔,“爹来疼你了……”
林青山跪到了大女儿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他先把手机放到旁边的被子上——摆好角度,屏幕朝上,镜头正对着女儿大敞着的腿间,对准那片粉嫩的蝴蝶屄,点开录像,红点跳动,录着。
然后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凑到嘴边,“呸、呸”
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龟头上,又抹了整根,抹得油光水亮的,像一根上了油的柱头。
他一手扶稳鸡巴,一手撑着林娜的腿根,把那只沾满唾液的龟头,慢慢地,抵上了亲生大女儿的屄口。
那一点被顶住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林青山没有急着进。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缝口,慢慢地搅弄——转圈,研磨,把那口嫩屄搅得水声啧啧,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顶在她闺女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中间,看着那口嫩屄随着他的搅弄一张一合,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大女儿。
他的林娜。
这个屄——他隔着门缝拍了大半年,他裹着她的内裤射了大半年,他在论坛上一帧一帧放大了看的大女儿的屄——现在就在他的龟头底下,湿着,张着,等着他。
已经可以用了。
林青山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哑又沉的喘息。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滚着一句话,滚得他自己浑身发抖:
这是他17岁的亲生女儿——马上,他的亲爹,就要把鸡巴捅进她的处女嫩屄里,给她破处了。
他憋了五年。
陈丽子宫切除后,他整整五年没碰过女人。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一个人睡在楼下那间屋里,听着楼上的动静,咬着牙忍着。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老婆没了那功能,闺女一天天长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能操的屄,是他亲闺女的。
他憋了五年的大鸡巴,今天终于有屄可以捅了。
还是他亲生女儿的,17岁的,处女嫩屄。
林青山牙一咬,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阴唇,顶在那道紧窄的缝口上,他感觉到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紧致的阻隔,像一层绷紧的膜,固执地挡在门口,不肯放他进去。
他停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闺女守了17年的那层东西。
再过几秒,他就要亲手捅破它了。
林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又激动又害怕,又疯狂地兴奋。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娜的脸——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翅,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嘴唇紧紧抿着,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没有躲一下。
他闺女,由着他。
林青山把心一横,腰猛地一沉,发狠,用力——
“噗”
的一声闷响,那层阻隔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破开来,一股子又紧又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他。
“啊——”
林娜猛地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的手一把攥紧床单,攥得指节咯咯作响,两条腿都在抖。
林青山也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
他闺女里面太紧了——17岁的处女嫩屄,又窄又热,又嫩又滑,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撑着,感受着那阵销魂的紧致,只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舒服过。
他低头看去。
那一小截粉嫩的小阴唇,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到极限,绷得发白;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没入了她体内,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