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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琥嘉日常假小子澡堂骚话学姐学妹一锅端后山旧事重提输了认账赢了也要(8 / 10)

声短促的闷哼。

姓江的学长绕到她脸边,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嘴含住,含到根部。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着她。

何亮在后头撞得又深又重,垫子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姓江的学长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

她两只手撑着垫子,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指节抓得发白。

何亮抽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个表弟萧炎,听说在内院熬塔。你们萧家这一家子,身子骨倒是都好。』

萧玉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姓江的学长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萧玉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娘的提他做什么。』

『提提怎么了。』何亮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你表弟在塔里拼命,你在这儿挨肏。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脸上该是什么颜色。』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再答话。

她想着塔里那簇火,想着表弟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打木桩的样子,想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何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的手又紧了几分。

门口那边,琥嘉站起来,把陶婉往门外推了推。

『你就在这儿站着。』她压低声音,『听见什么都别进去。』

『学姐,我……』

『听着。』琥嘉打断她,『你今日要是觉得受不了,现在就走。走了没人怪你。』

陶婉站在门口,两只手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屋里萧玉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琥嘉把门带上,走到陶婉身边,靠着墙站定,把一颗石子从怀里摸出来,在手里抛着玩。

『站着罢。』她说。

陶婉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琥嘉学姐……里面……』

『里面在办事。』琥嘉把石子接住,握在手里,扭头看她,『你不是想知道夜里练功为什么都不叫人么。』

陶婉的脸在昏暗的廊灯下红了一片。

琥嘉看着她那张红脸,忽然想起半年前的自己。

半年前那个夜里,她也是这么红着脸,站在后山草地上,听着铁塔说那句“输了陪我一晚”,然后咬着牙说“行”。

她把手里的石子收进怀里,抬手在陶婉肩上拍了拍,拍得不重。

『回去罢。』她说,『今日就到这儿。』

陶婉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道了句谢,转身沿着走廊走了。她走得很快,走到廊子尽头,还回头看了一眼。

琥嘉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身影走远,才转回身,把门推开一条缝。

屋里萧玉正跪在垫子上,被何亮从后头掐着腰顶。听见门响,她偏过头,从汗湿的额发下看过来。

『走了?』她哑着嗓子问。

『走了。』琥嘉靠着门框,抱着臂,看着她,『你继续。』

萧玉把脸埋回臂弯里。

姓江的学长绕到萧玉头边,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

琥嘉站在门口看着,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学姐,你今日含得比平日深。』

萧玉没答话。

那一夜之后,陶婉照旧每日跟着琥嘉练功。只是练功房的门,她再没跟到过门口。

萧玉问过琥嘉一次:『你怎么不带了。』

琥嘉正在演武场上练那套横练的桩功,一脚踹在木桩上,把木桩踹得晃了晃。她收了势,抹了把汗,才答:『她还没到那一步。』

『哪一步。』

『自己开口那一步。』琥嘉说,『我要是替她开口,那是害她。她自己开了口,我才算带。』

萧玉看着她,没再问。

那一年的冬,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那些夜照旧。

萧玉照旧夜里去,白日里照旧在演武场上练功,照旧在食堂里跟表弟斗嘴——只是萧炎这些日子几乎不出内院,两个人碰面的回数少了许多。

有一回萧玉在食堂听见几个内院弟子议论,说萧炎那小子在塔里熬了两个月,火气比从前稳了,掌上的焰色也从青转成了青里带白。

萧玉听着,端着碗没作声。

她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忽然觉得那饭是苦的。

(那小子在塔里拼命。他表姐在这院里,夜里跪在垫子上。)

她这样想着,把那碗饭扒完了。

而琥嘉那边,冬末的时候,出了事。

那日午后,外院几个女学员在更衣室里堵住了陶婉。

领头的那个姓周,是学院里有些来头的,她指着陶婉的鼻子骂,说她是“跟假小子混的骚货”,说她“夜夜往练功房跑,也不知在里头做什么”。

陶婉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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